李阳看着嫌烦,把刀往雪地里一插,上去使了个擒拿手。
左手压腕,右手托肘,两膀一较力,只听到咔嚓一声!
“嗷嗷!”
明月腕关节和肘关节同时折断,连骨头碴子都刺出了皮肉,可见下手之狠!
这回倒好,肩膀的伤口撕裂,裤裆里卵蛋被踢爆,左臂又来了个严重骨折。
几下剧痛交织,什么人也扛不住,明月两眼一翻,昏死了过去。
“靠!碰瓷来了是吧?以为装晕小爷我就不下手?做梦!”
李阳对同志春天般的温暖,对敌人要严冬般冷酷无情!
这两个家伙和自己无冤无仇,却又暗中加害,其中必有隐情。
要是不问个清楚,墨家巨子的计划便无从知晓,必须问出个究竟!
李阳也不废话,上去拿刀就割,三两下就把胸口的皮肤划开,按照剥皮的手法忙活起来。
明月虽然是晕了过去,可受到如此剧痛,竟然又被疼醒了。
现在双手动弹不得,人又被钉在树上坐着,两条腿也施展不开,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眼瞅着胸口皮肤被划开,鲜血流出,自己就如同被宰杀的牲畜,这种恐惧感实在是无法承受!
“饶命…我说!”
说话的并不是明月,而是躺在旁边的清风。
刚才看得清清楚楚,这个乡下少年刚才还嘻嘻哈哈,此时却变成了活阎王一般!
师兄满身是血,要被当成猎物般剥皮抽筋,这等惨状真是想都想不到!
要是明月被扒了皮,下一个可就轮到自己了,当人恐惧到了极点,心理就会彻底地崩溃。
李阳停了下来,强忍着恶心,把手上的鲜血故意抹在脸上,制造出更为恐怖的氛围。
“好香啊…前些日子村里断粮,小爷我就劫杀了外乡客商,把肉煮了给全家吃,这才活下来…”
“要不说实话,把你们拉回村下汤锅!”
清风打了个冷战,人已经吓得失去了理性,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。
作为名门弟子,走到哪儿都极受尊重,再加上陪伴在墨翟左右,即便是官员也都礼敬三分。
可看到李阳脸上涂满了血污,犹如血狱阎王般狰狞恐怖。
说什么村里断粮,活人都给下汤锅吃了,这十有八九是真的!
清风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我二人都是师父指派,不得已而为之,咱们之间可没什么仇啊。”
“来此之前,师父亲口交代过,如果你执意不加入墨家,便要下手除掉。”
李阳眉头微皱,问道:“不加入墨家,就要除掉我?这话从何说起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…师父吩咐的事情,作为弟子哪敢问,只能猜出个大概。”清风说道。
“墨家和莒国的国君素有往来,想要借他国之兵清君侧,助二王子夺取王位。”
“我猜…你在此地颇有威望,又有几千人死心塌地地跟着你,会成为这事的绊脚石吧。”
李阳把话听完,这才恍然大悟。
原来那道貌岸然的墨家巨子竟然里通外国,想要废长立幼,颠覆王权!
自己盘踞在饿虎山一带,已经形成了地方势力,成为这个计划的变数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人在家中坐,祸从天上来啊!
“奶奶的,想要小爷死?先干掉你这个老王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