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老八的笑声更加癫狂,嘴角流着涎水,眼神中透露出疯狂的兴奋。
李阳在旁边察言观色,已经看出不对劲。
要说老八是个贪生怕死之辈,挨了这么一顿狠揍,早就应该磕头求饶才是。
可现在挨得鞭子越狠,这家伙就越是癫狂,明显是精神出了问题。
李阳伸手抽出猎刀,说道:“这人疯了,没什么用处,我把脑袋割下来送到县里,好歹还能换些粮食。”
说完,快步上前,伸手揪住了老八的头发,用脚踩着脊背,猎刀便向喉咙割去!
虽然只使了两成力,可刀子迅速割开皮肉,鲜血喷洒而出。
“哈哈…舒服,好弹的奶,好白的腿…老天对我不薄!”
李阳叹了口气,无奈地站了起来。
“完了…这老小子精神受了刺激,已经彻底疯癫,这回想找东西可就难了。”
刚才割脖子的时候,李阳故意避开重要血脉,但刀子已经割肉深入两分,而且是来回锯着割的。
如此剧痛,就算是铁汉不吭声,也得是咬牙切齿方能忍住。
可是老八却恍然不觉,嘴里面胡言乱语,这绝不是装出来的。
王大胆气得一跺脚:“都怨我,既然这老小子没用,不如宰了用人头换粮食!”
李阳摇摇头,说道:“他这是受了强烈的刺激,吓破了胆,说不定过些时间还能恢复。”
“卧虎村一带地形复杂,虽然我逼着他画了张图,可也不见得能找到,人还是留着吧。”
秦姬躲在车厢里,看外面人只顾说话,没人理会自己,便悄悄爬出了车厢。
外面的随从死了一大半,有匹马刚才受惊逃走,现在又自己溜达回来,在马车附近徘徊。
别看秦姬是朝廷权贵之女,可在家中的时候却受到过良好的教育。
不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就连骑马也懂得一些。
看到众人在前面没有发觉,便不顾自己身体半裸,严寒刺骨,轻轻地扳鞍认镫,翻身上了马。
“驾!”
随着一声娇喝,这匹马四蹄蹬开,顺着雪坡向前疾奔,眨眼就出去十几丈!
“秦姬跑了,射死她!”
等几个乡勇从背上摘下弓,搭上箭矢时,秦姬已经逃出了百步开外。
李阳心知肚明,这么远的距离想要射中目标,可没想象中那么容易。
现在北风强劲,风从侧面吹来,这些乡勇又不是什么神箭手,几乎是射不中的。
李阳当机立断,快步来到马车前,挥动猎刀斩断辕绳,把拉车的马拽出来一匹。
给秦姬拉车的都是上好的高头大马,尤其这匹马色泽枣红,犹如一匹赤兔!
王大胆把手中马鞭抛了过来,李阳半空伸手抄住。
“驾!”
毕竟事发紧急,也来不及上马鞍,李阳只能骣骑着这匹马。
幸亏骑术精湛,即便是上下颠簸,只靠双腿紧紧夹住马肚,依旧是稳如泰山!
“淫妇!还想跑?看小爷怎么收拾你!”
李阳快马加鞭,顺着雪坡急冲而下,雪花向两边翻开,如同乘风破浪!
看到后面越追越近,秦姬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