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八拖着伤腿向前蹦了两步,那根木矛扎在肉里来回摇摆,把伤口撕裂成恐怖的血洞。
等再想开弓,却见一道人影疾风般扑至!
这弓刚刚举起来,脸上就挨了一记正蹬,这老家伙断线风筝般摔出一溜滚,弓也撒了手。
李阳得理不饶人,过去抡圆了大脚就是一顿足球踢!
“砰砰砰!”
老八这个脑袋就像是足球,被踢得剧烈左右摇摆,牙掉了一地,口鼻向外窜血。
李阳连踢带踹,又蹦着高猛踩几脚,彻底把这老家伙给揍挺了。
“饶命…”
刚才有多嚣张,现在就有多狼狈,老八现在连个人模样都没有了。
这张脸满满的大脚印子,牙齿没剩几颗,鼻梁歪到一边,脸上都是青紫色的淤痕。
别看平时装得是英雄好汉,真要是到了死到临头,还真生出了畏惧之心,拼了命求起饶来。
李阳冷笑道:“你们赫哲族的规矩都忘了?咱们俩只能一人独活,你恶贯满盈,去阎王爷那报道吧!”
说完,李阳将其一脚踹倒,对准喉管处猛力踩踏!
“咔嚓…”
这一脚将全身的体重都压了上去,把老八的喉骨踩碎,颈椎都给踹断了。
这老家伙浑身抽搐,嘴里吐着血沫子,露出了不甘的眼神,片刻就断了气。
看到人死了,李阳这才觉得双手剧痛,仔细一看,伤口明显是恶化了。
在爬山的时候受伤就颇为严重,这两天不但得不到休息,反而不断地劳作,伤口已经红肿化脓。
尤其在冬季,冻破的伤口被严寒侵蚀,很容易形成冻疮,弄不好是会残废的!
李阳强忍疼痛,简单地处理了一下伤口,又把弓捡起来挂在身上,这才向着天坑边缘木架处走去。
“……”
“铛铛铛…”
清脆的铃铛声响了起来,天坑上面的人群骚动,纷纷向木架处涌去。
丑女分开人群,大声说道:“把人拉上来,再下去几个人验看尸体。”
呼格赶忙说道:“我下边熟,带几个小兄弟瞅瞅去,头人,你猜是谁活着上来?”
“还能是谁,必然是那个李阳。”丑女说道。
“他身有武功,性情机敏,我观其相貌,此人印堂开阔,眉生福彩,都是长寿之相。”
卧虎村的人都知道,丑女自幼离家,被一个叫鬼谷子的世外高人收为徒弟,学艺十年方才下山。
回村第一件事,便是斗垮了村里最有武力的一帮叔伯,成了现任土司。
别看模样长得丑,村里人却都畏惧三分,人人都知道这女人厉害得很!
随着绞盘一点点被摇上来,已经能够看清坐在篮子里的是谁。
“是那个汉人!”
丑女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,瞬间又恢复了平静。
等李阳上了崖顶,丑女说道:“既然赢了,就把王大胆还给他吧。”
呼格眼珠一转,说道:“头人,咱们可都知道,八叔公常年打猎,在山林里是绝无对手的。”
“这个汉人怎么可能会赢?你看他手里的弓,是桑木做的,底下可没有这种树!”
“汉人一贯奸诈,他肯定是作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