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精明的就得说是便宜爷爷,还真能看出个死活眼。
现在的李阳早已不是当年的乡下少年,而是全县闻名的英雄好汉!
杀土匪,斗恶霸,数千人为其马首是瞻!
跺一脚县城都得抖三抖!
自己不过是个糟老头子,要是上前撕扯,估计也是挨两个嘴巴子的下场。
那便宜爷爷站在门口,颤声说道:“李阳,你胆大包天,竟敢殴打长辈,这可是犯王法的!”
“大夏朝严惩忤逆不孝之辈,到了官府打官司,最少也得判你个流放!”
李阳冷笑一声:“官府?官府的人我不但打过,宰都宰了不少,还怕你去告吗?”
“今日是来讨回粮食的,那一百斤黄米是我和乡勇豁出命挣回来的,喂狗也不能便宜了李满库!”
说完,大踏步上前,看到旁边有几个布袋,拿过来就在磨盘上开始装粮食。
看到粮食要被夺回去,李满库气得发疯!
“李阳!你不要太嚣张,明日就是科考的日子,我这次一定能考上秀才!”
“等做上官,这个小小团练算个屁,一句话就让你下大牢!”
“赶紧把粮食放下,这是你爹给的,你管不着!”
门外一阵脚步声,李连虎和李谷丰都闻讯赶来,林初雪也站在门外。
看到李阳要把粮食拿走,李谷丰也低声劝道:“儿啊,你二叔马上要科考,万一考上功名咋弄?”
“谁知道哪块云彩有雨,要是以后再中了举人,当上了官,会记仇报复咱们的,”
“给点粮食,也算是人情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啊。”
见自己的爹又犯起了糊涂,李阳气得直摇头。
“爹,你这糊涂劲又上来了,李满库什么人性谁不知道,百十斤黄米就能让其回心转意?”
“他心肠狠毒,睚眦必报,就是倾家荡产的贴补,也不会记你一点好!”
“再说了,李满库肚子里那点墨水,简直是鸡零狗碎不值一提,绝考不中的。”
李阳不管三七二十一,把粮食装得满满的,扛在肩上扬长而去。
老宅里这几位灰头土脸,都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。
自从老李家闹了分家,唯一的壮劳力就是李满库,偏偏这家伙好吃懒做,啥活也不干。
村里组织的打鱼,编织渔网,上山砍柴,烧窑,打猎…等等营生,这家伙是从未帮过忙。
李阳在李家村搞得是企业制度,媳妇林初雪就是总经理,给每个人都打着绩效分数。
谁干了活,干了多少,都有详细的记录,分发口粮时这可是重要的凭证。
老李家只剩下二房,还有便宜爷爷和恶老太太,从未获得过任何分发的口粮,天天坐吃山空。
别看分家时坑了大房三房不少粮食,可这么搞下去,早晚有饿死的一天!
便宜爷爷蹲在地上唉声叹气,又抬头看了一眼李满库,这火气也是越来越大。
“满库,你给老子说个实话,这次到底能不能考上秀才?供了十几年,也是个头了!”
“我把话放在这里,如果今年再考不上秀才,你就得下地干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