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文劝慰道:“大人放心,云少侠虽然江湖名声不好,可青城派追了那么多年,还不是奈何不了他?”
“光咱们县的海捕公文就见过几回,此人是有本事的。”
王彪点点头,说道:“黄丞,你是个读书人,对江湖还不是特别了解,今天就给你说道说道。”
“要说我找的这三人,云少侠的本领是最弱的,并不是那个马雷的对手。”
“可要说最有本事的,就是晋虎,其实我知道这不是他的本名,此人来历神秘,我也不多打听。”
“有这三个人,杀掉李阳并非难事!”
王彪侃侃而谈,眼神甚是复杂,不知在想些什么,倒像是有些怀念旧时光的意思。
黄文也不懂江湖的勾当,说道:“大人,这已经过了晌午了,可这三位都没出山啊?”
王彪微微一笑:“你有所不知,这些江湖人都颇为自傲,不愿轻易受人恩惠。”
“我准备这三个猎物,无非是有备无患,若是没猜错,那三位正在山林间大杀特杀,开心得很嘞!”
“……”
“啊!”
“爹,俺来救你!”
山林里几个猎户正在拼命奔逃,每个人身上都有着血迹,边向山上攀爬,边用弓箭阻挡追击的敌人。
一个中年猎户被箭矢钉在了树干上,却没受重伤,箭镞只是穿透衣物,把左腿划了道血沟。
旁边的青年猎户抽出刀,三两下划开衣服,帮着把人给拽了出来。
还没等迈步,只听嗖的一声响,被一根箭矢射穿了右耳,整个耳朵被撕扯成两半!
“啊!”
青年猎户满脸是血,却不敢停下包扎,忙不迭地躲在树后,大口喘息了起来。
那中年猎户气得发狂,向山下大声喊道:“哪位好汉?为何要戏耍俺们,要杀便杀,给个痛快的!”
这五个猎户都是一家人,是白桦屯抗粮抗税的主心骨,这次被王彪骗来考亭长,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“跑啊!真不想要命了?老子玩得正兴起,你们不管是谁,只要射中我一箭,便放你们一条生路。”
五个猎户面面相觑,都露出了绝望的眼神。
本来正在林间搜索猎物,却被人在林中冷箭偷袭,每一箭都让人挂彩,却不杀人。
这五个猎户也是精于射猎,当即回弓反射,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找不到。
双方斗了一阵,每个人都是身中数箭,身上血流不止。
对方就像是猫戏老鼠,故意让这五人逃生,在后面像射靶子般射着玩,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!
“还不快跑,老子烦了,三个数,如果还不挪窝,我就把你最小的儿子射死!”
“一,二…”
听到数数声,五个人没有办法,只能依靠重重树干的掩护,向着山上逃去。
没跑几步远,只听山下弓弦响亮!
一支箭矢如同长了眼睛,把中年猎户左耳射穿!
“爹!”
四个儿子一起惊呼,脸上都露出了坚毅之色!
“爹!咱不逃了,和他拼到底!”
“豁出几条命,也要弄死这个王八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