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你受伤昏迷,这娘们儿照顾了好几天,我看着人也不错…就放她自己进村。”
“我告诉她,说你不在,秦姬就去见你媳妇儿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李阳一听就急了,怒道:“简直胡闹,秦姬那是什么人,怎能放她进去?”
“我媳妇儿要是有半点差池,和你没完!”
李阳顾不得下马,连加几鞭,这匹马在村内狭窄的道路上飞驰!
眼看到了自家院子,仗着骑术精湛,双脚站在马鞍上,飞身一跃便攀上了院墙。
左手猎刀,右手短斧,警惕地往院中观看。
“谁?”
院里传来了一声惊叫,正是林初雪!
现在天都黑了,虽然天色还有一些微亮,可很难看清人的相貌。
“来人啊!有贼!”
还没等李阳解释,林初雪已经扯着嗓子喊了起来。
只听得咣当一声响,房门被踹开,一道身影疾扑而出,正是乌娜!
“别动手!是我,是我…”
李阳赶忙收起了家伙,从院墙跳了下来,脸上颇有些尴尬。
林初雪看到是自己的夫君,也不由得嗔怪了起来。
“干啥呀这是…大晚上的跳墙头,把我这心吓得砰砰直跳。”
李阳快步上前,两只手牢牢按在媳妇的胸上,脸上却一本正经。
“哎呀…罪过罪过,这心跳的,就像是胸脯子底下藏了两只兔子,震得我手都发麻了…”
林初雪脸色微红,赶紧把他的手打开。
“干嘛呀…乌娜姐姐还在,你就这么不正经,这次没受伤吧?”
“哎呀!这肩膀怎么挂彩了,快进屋敷药。”
听了这暖心的话,李阳心头一热。
媳妇儿没问亭长结果如何,却先关心自己是否受伤,这才是满满的爱!
“没事没事,你夫君我龙精虎猛,都是皮外伤,划了个小口子而已,不妨事。”
“我和大舅哥,还有墨灵姑娘都考取了亭长,这是委任状!”
李阳把委任状拿了出来,两个媳妇儿却无半点兴趣,硬把人推到屋里,三两下便给脱光了衣服。
乌娜是个大内行,看到箭创的位置,不由得紧锁眉头。
“一看就知道,你遇到了个箭术高手,这两下要是再偏一点,命都没了啊…”
李阳和马雷恶斗,肩膀和腰侧都受了伤。
虽然止住了血,可因为剧烈活动,鲜血和衣服都粘连在一起,宽衣解带时伤口又有了撕裂。
林初雪眼含热泪,边哭边给擦洗上药,弄得李阳心里也怪不好受的。
憋了半天,这才小声问道:“我说媳妇儿,秦姬是不是来过?”
“这恶婆娘心肠歹毒,手段狠辣,可千万要当心!”
林初雪一边上药,一边说道:“嗯,秦家妹子来过,带了一千斤粮食,还有不少脂粉珠宝。”
“说是找你有要事商量,不好对外人讲,在这等了半天,到天擦黑才告辞走的。”
“要我说呀…秦姬姐姐人挺不错的,以后你别一口一个恶婆娘的…”
“唉?”
李阳不由得一愣,这到底是啥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