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阳说你毒杀儿媳和孙女,这事可是真的吗?”
便宜爷爷自知难以抵赖,把牙一咬,说道:“县令大人吩咐做的事,我哪敢有丝毫怠慢。”
“我把李阳请到家里,想要毒死他,可又怕起疑心,只得狠下心来,在全家人的饭食里下了毒…”
“本以为这事成了,没想到又让李阳逃脱了性命,实在是惭愧啊…”
黄文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,周围的人也是暗暗心惊!
没想到这个老逼登竟然如此心狠,为了邀功不惜毒杀全家,这他娘还是人吗?
黄文定了定神,说道:“罢了,李阳命不改绝,也不是你的过错,跟我去见王县令吧。”
说完,吩咐人找了一辆骡车,把便宜爷爷抬在上面,很快就来到县衙。
王彪正在后院饮酒,看到黄文便是冷哼一声。
“黄丞,我让你去风陵渡拿李阳,人在哪里?”
黄文苦着脸说道:“大人,我手下只有十几个捕快,李阳带着好几十马队啊…”
“别说我了,漕帮埋伏了五六十人,也是吃了瘪,恕下官无能…”
王彪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你是官家,他是草民,出来拿人他还敢造反不成?”
“这种事都办不好,我看你这官也升不上去了!”
黄文低头挨训,心里却骂着娘,只是嘴上不敢说话罢了。
过了半晌,才说道:“大人,李满库他爹刚进县城,差点被李阳要了命,一条腿都废了!”
“啥?”
王彪也大吃一惊:“孙子敢杀爷爷?这简直是反了,李阳他疯了不成?”
“大人有所不知,李满库他爹为了毒死李阳,给全家人的饭食中下了毒。”黄文说道。
“结果不知出了什么纰漏,李阳没死,却把李满库的媳妇儿和闺女毒死了。”
王彪张大了嘴巴,也是被这件事给震惊了!
“我的天,没想到这老帮菜居然如此心狠手毒,为了自己过上好日子,竟然不顾全家的性命!”
黄文点头道:“谁说不是啊,此人心肠过于歹毒,依我看啊,不如将其撵出城外。”
“一来给李阳个交代,二来此人毒杀亲人,乃是十恶不赦,留在身边不放心啊。”
“不…这老头毫无人性,倒是个可用之人啊!”王彪说道。
“他毒死亲人,已经没了退路,只有对本官忠心耿耿,才能保住身家性命。”
“心肠歹毒,做事毫无底线,偏偏还是李阳的爷爷,真是个上佳人选!”
“人呢?快带上来!”
黄文简直无话可说,赶紧吩咐人把便宜爷爷带了上来。
虽然临时包扎了伤口,可这条腿的脚筋被砍断,只能拖着走,已然成了废人。
王彪却更加开心,连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。
“老人家,本官吩咐的事你虽没做成,可也是尽心竭力啊。”
“别看你成了废人,可本官养着你,还要任命你为龙泽乡的税官,专门征缴饿虎山一带的粮税!”
“先下去养伤,等能下地了,便走马上任!”
等人给带下去,王彪脸上露出了冷笑。
“李阳,你不是夺了三个亭长之位吗?今天晚上,我就给你个颜色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