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”
这一脚只用了两成力,却把老九脑袋差点踢飞,整个人因为巨大的力量陀螺般旋转。
左边脸被踢得塌陷,十几颗牙飞出老远,整张脸都变了形。
“还敢嘴硬,再敢多说一句废话,把你踢成没牙的老太太!”
老九疼得撕心裂肺,恐惧和剧痛席卷大脑,根本无力思考,只能下意识地连连答应。
“看你们脚印排列整齐,而且足迹极深,应该是扛着什么重物,多半是北王的棺材吧?”
“为何要盗这么个东西?要从哪儿撤离销赃?”
此时的老九已经彻底老实,那真是问一答十,半个字也不敢隐瞒。
用缺了半边牙的嘴,含糊着说道:“陪葬品都是假的…棺材是金丝楠的阴沉木,价比黄金…”
“我们和王彪商量好了,从苍龙岭翻山走水路,他在风陵渡等着,帮我们销赃…”
听到是金丝楠的阴沉木,连李阳都颇感到意外。
“王彪帮着销赃?他一个堂堂县令,怎么会和你们这帮盗墓贼搞在一起?”
老九赶忙说道:“我们就是他请来的,谈好了五五分成,绝无半句假话…”
“据大哥说…王彪身份特殊,又没有说的太仔细,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…”
听闻此话,李阳心中几乎可以认定,王彪绝不是个普通的贪官。
此人看似昏庸无能,一心只知捞钱,其实做事阴狠毒辣,和黑道有着极深的往来。
在屏山县为所欲为,却没有上官追查,说明此人把官场这套也玩明白了。
这是真正的黑白两道通吃,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对手!
李阳脚下猛然发力,只听咔嚓声响,老九的脖子已经被踩断!
这家伙口吐鲜血,两眼翻白,登时一命呜呼。
“大哥,按照此人说法,西山一窟鬼还有十九人,正在翻越苍龙岭,绝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“咱俩刚当上亭长,如果盗窃王墓的贼人逃脱,那可是渎职,必会有人借机生事。”
“盗走的棺材价值不菲,如果能截下来,慢慢换成粮食,那可就解决大问题了!”
海兰察问道:“就算棺材值这么多钱,可咱卖给谁去?这玩意儿谁也不敢收啊!”
李阳哈哈一笑:“大哥,你心眼儿也太实诚了,卖整个棺材肯定不行,但咱可以化整为零啊。”
“这种棺材板材厚重,裁开做一些摆件儿和把玩的器具,谁又能知道是棺材板做的?”
“只要是能找到识货的人,能换不少粮食啊!”
二人言语对答,根本就没把西山一窟鬼给放在眼里,将这棺材当成了囊中之物。
秦风在旁边暗暗啧舌,对李阳更是刮目相看!
在大夏让人闻之丧胆的恶匪,在这个少年眼里不值一提,这份胆气和自信真是平生仅见!
“秦大哥,刚才之所以没打招呼,是怕你心里有底,脸上太过镇定,被贼人识破提高警惕。”
“贼人还有十九个,不知敢跟我们继续追吗?”
秦风见李阳不过十八九岁年纪,就敢以寡击众,自己曾为军人,又岂能甘居人下!
到这里,把牙关一咬!
“追!有你们二位在,秦某奉陪到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