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毫无还手之力的贼人,正如砍瓜切菜一般痛快!
“你们用弓箭,胜之不武…有本事和老子单挑!”
西山一窟鬼本有二十五人,现在也只剩下六七个还苟延残喘,超过一半人都受了伤。
这些家伙声嘶力竭,发出了绝望的嚎叫!
李阳哈哈一笑:“单挑?小爷我这么多骑兵,和你单挑?那骑兵不是白养了吗?”
“整队,箭镞阵!”
随着一声令下,骑兵队兜了个大圈子,转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排列成三角队形。
李阳一马当先,如箭簇之锋芒!
“举枪!”
“哗啦啦…”
骑兵们齐刷刷摘下长枪,平稳地端在手中,犹如一片死亡密林,向着最后几个贼人猛冲过去!
“嘭!噗!啊啊…”
马队摧枯拉朽,连撞带刺,如势不可挡的钢铁巨兽猛冲而过!
等到队形再次转过头来,只剩下一个黑衣人口吐鲜血,勉强半跪在地上。
河滩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,把大片的冰凌和卵石都染成了暗红色。
李阳挥手示意马队停下,缓缓从马鞍桥拔出一口长刀。
这刀身略成黝黑,刃口却是雪亮刺眼,整把刀最少有三尺多长!
大夏朝还是青铜时代,兵器最长也就是两尺半左右,难以发挥出骑兵真正的威力。
李阳经过多次的试验,在牛力这个能工巧匠的帮助下,终于能够制造出少量的优质钢铁。
这把马刀刃口锋利,刀身坚韧,堪称划时代的武器!
“驾!”
李阳两腿一夹,小腹前撞,这匹战马心领神会,四蹄翻飞向前猛冲!
“杀!”
“噗……咕噜噜…”
李阳走马一刀,将最后那个贼人脑袋砍落,鲜血喷洒,斗大的脑袋滚出老远。
回首望去,尸体犹如古怪的雕塑,一团团一堆堆,显得狰狞恐怖。
血水染红了河滩,此时已经凝结成冰,像是人间炼狱。
李阳缓缓吐出一口气,抖掉刀上血水,又在鞋底上蹭了蹭,这才还刀入鞘。
正是一将成名万古枯,想要成就丰功伟业,这种血腥的恶战不知还要经历多少,思之令人感叹。
秦姬用手捧着酒葫芦,正在远远眺望,就像是小女儿家一般,早就成了星星眼。
看到梦中情郎纵马驰骋,杀敌如砍瓜切菜,那份潇洒,那份英武,简直能迷死个人!
看到李阳带着队伍回来,赶紧下了马,捧着玉葫芦跑了过来。
“公子,快喝口酒暖暖身子,这酒尚温。”
李阳一笑,心里暗道,这还真有点温酒斩华雄的意思,也算是效仿当年的武圣人了。
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秦姬帮了自己大忙,还如此谦卑温顺,看来以后也不能非打即骂才是…
李阳在马上一欠身,把葫芦接在手中。
拔掉塞子饮了一口,只觉得浓香甘洌,浑身上下暖和和的,确实是好酒。
“夫人,天气冷,你也饮上几口御寒吧。”
王大胆是村里有名的大嘴巴,瞧见这幅情景,满脸都是坏笑。
“哈哈…李阳怕是要娶寡妇咯!这回去可够说半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