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彪更是喜出望外,乐得两只眼睛眯成了一道缝。
“好好…老朱啊,你不愧是我的智囊,关键时候真能顶大用!”
“不过…李阳这小子古里古怪,说是什么仙人门徒,万一用什么奇技淫巧把棺材偷走怎么办?”
朱屠哑然失笑,说道:“我说大人,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季节了?这可是三九隆冬啊!”
“就算是李阳有万斤之力,能把棺材扛起来,可江流湍急,酷寒难当,谁敢下江心打捞?”
“就是冻,也把他冻成冰棍了!”
王彪却摇摇头:“不能大意,我在这小子身上吃了太多亏,一定得派人巡查江面。”
“你把那姓刘的叫来,我有事吩咐!”
不多时,刘捕头匆匆入内,垂手站立一旁,脸上尽是忐忑的神情。
王彪说道:“刘头,你也算是县衙的老人了,可多次办事不力,本应该将你革职查办!”
刘捕头差点当场吓尿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祈求,简直像只乞食的哈巴狗。
王彪缓缓说道:“看你可怜,便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你即刻出发,带人住在风陵渡。”
“北王的棺材就沉在江底,你要昼夜盯牢了,不许任何人偷偷打捞,听明白没有?”
刘捕头哪敢多说半句,连连叩头谢恩,慌慌张张退了出来。
刚一出门,那帮捕快就围拢上来。
“刘头,县令大人找你啥事儿?只怕没什么好消息吧…”
刘捕头叹了口气:“那还用说吗?好事还能轮得到咱?姓王的说了,让咱去风陵渡,昼夜盯着江面。”
“说北王的棺材沉在江底,怕有人偷走呢!你说这不瞎扯?寒冬腊月,谁敢跳江里找死啊!”
抱怨归抱怨,刘捕头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带着手下这帮捕快,大包小包扛着行李,没过晌午便来到了风陵渡码头。
当看到这里只有几间土房,门窗都闪着空隙,有一间连房顶都漏了个大窟窿,正是前几天李阳用火铳轰的。
看到房子如此破旧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“该死的王彪…这不是整人吗?破房子到处漏风,到了晚上,冻也能把人给冻死啊!”
“刘头,抱怨也没用啊,人在矮檐下,哪能不低头,忍了吧…”
这帮人没有办法,只能忍着严寒,取了浆水活黄泥,把这两间土房对付着修理一下。
然后分为两班,准备来回巡查江面。
这帮家伙根本就没注意到,在不远处的树林里,王大胆正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。
“奶奶的,怎么来这么多官差?这帮人在这瞎转悠,也不怕冻得腚疼…”
“他们好歹也是官差,要是都杀了,只怕会惹出事情来,得想个办法把这帮人吓跑。”
“赶紧回村告诉李阳,不然这棺材就捞不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