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头找个机会,狠狠教训他才行!
众人正在说着,却听到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,正是大伯李连虎!
“侄儿,你出来一下,有事商量。”
李阳看到大伯来了,赶忙站起身来,笑着说道:“屋里都不是外人,尽说无妨。”
李连虎面带尴尬,犹豫地说道:“这个…刚才传来消息,有人来收税,已经逼死了好几条人命!”
“白桦屯、榆树沟,还有附近几个村子都有人被逼死了,这事儿可耽误不起啊!”
听到这话,李阳剑眉一挑,霍然起身!
“税官是谁,竟然如此没人味?虽然没到咱村来,可这事儿咱得管!”
说来也奇怪,平时李连虎说话直来直去,可今天却磨磨唧唧,半天也没有开口。
李谷丰也着起了急,说道:“大哥,咋了这是?甭管收税的是谁,咱还能对付不了吗?”
“也不用阳儿出马,俺去就行!”
说完,站起身,拉着李连虎便出了门。
等走出了大门,看到周围没有外人,李连虎才压低声音说道:“三弟,不是我不说,是说不出口啊…”
“这收税的你猜是谁?是咱那个混账爹啊!”
这句话不亚于晴空霹雳,把李谷丰震惊当场!
“啥?那老混蛋毒死了二房好几口人,不是被俺儿一刀给宰了吗,咋还能来收税?”
李连虎叹了口气:“别提了,是官府哄咱们,咱那混账爹只瘸了一条腿。”
“他正在各村收缴粮税,身边跟了不少捕快,只要交不上粮钱便立刻抓人,都押到风陵渡去了。”
“啊?带到那儿干啥?”李谷丰问道。
“北王墓被盗,这事儿已经闹大了,事情报到了郡城,上面严令必须将皇家棺材打捞上来。”
“咱那个混账爹为了邀功,逼着交不上粮税的人下水捆绑棺材,说是要召集民夫,硬生生从河里拽上来呢!”
李谷丰简直目瞪口呆,半晌都没说出话。
过了好半天,才语声颤抖地说道:“现在可是寒冬腊月,谁敢下水啊,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?”
“风陵渡水深数丈,就是盛夏潜水也极其危险,怎么会有人跳下去送死?”
李连虎神色黯然,说道:“没办法,咱那混账爹说了,如果交不上粮食,便要变卖田产房屋。”
“而且男人要送到边关,女人要变卖为奴,逼得这些人没办法,只能贱卖这条命了…”
李谷丰气得直咬牙,低声说道:“这事儿可不能让李阳知道,俺儿脾气火爆,听了就得杀人!”
“他好不容易当上亭长,要是把亲爷爷杀了,那就是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!”
“咱俩去,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豁出这条命也得把事担起来!”
二人商量妥当便匆匆而去,可说话时因为情绪过于激动,被厨房里的刘彩云听得清清楚楚!
刘彩云知道这事不好,赶紧跑进堂屋。
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,大声喊道:“李阳哥哥,爹和大伯奔风陵渡码头了,看样子要闹出大事!”
“收税的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恶爷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