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美着,就看到道路上来了十几匹马,最前面的正是曹主簿。
后面还跟了辆马车,上面鼓鼓囊囊盖着毡布,也不知道车上是什么东西。
唐玉赶忙迎了上去,说道:“主簿大人,棺材捞上来了,已经装好了车,随时都能出发。”
曹主簿也不说话,而是让随从就地等候,示意唐玉跟上来。
二人催马继续前行,一直来到树林中才停了下来。
“唐校尉,你我相交多年,今日有笔横财一起发,不知有没有兴趣?”
唐玉一愣,赶忙回道:“大人如此厚爱,小人哪能不识抬举,还请尽管吩咐。”
“这就好,这就好啊…”
曹主簿低声说道:“我带来辆车,上面有口棺材,表面贴了一层木皮,和阴沉木有七八分相似。”
“你大张旗鼓运回秦家镇,当着众人的面把北王残骸收敛,然后赶紧下葬,听明白了吗?”
唐玉吓了一跳,万万没想到,这个曹主簿竟然敢偷天换日,想以假棺材换走真棺!
“北王棺材是金丝楠的阴沉木所制,价比黄金啊!只要你我联手,便能做得滴水不漏!”曹主簿说道。
“我轻装简行,沿水路把棺材运走,事成之后,分你万两白银!”
唐玉听到这番话,却没有半点动心,心中反而起了黑吃黑的想法。
正所谓富贵险中求,若不冒险,怎么发大财!
回道:“大人放心,我保证把事办得漂漂亮亮的,绝不会走漏半点消息。”
“只不过…棺材下葬时需有礼部官员在场,真假棺材一看便知,下官怕是担待不起啊!”
曹主簿一笑,说道:“放心吧,我早已安排好人手,保证是万无一失。”
“我已经和礼部官员打了招呼,到时候就说李阳以假棺材充数,欺瞒朝廷罪不可赦。”
“有这么个替罪羊,你还怕个什么?”
唐玉不敢再说,赶忙催马离开林子,大声吆喝着所有人整队出发。
这支队伍沿着山道行进,越走道路越是崎岖,周围都是参天大树。
“校尉大人,不是让咱运棺材吗?怎么改押运马车了?”
唐玉哈哈一笑,说道:“咱们兄弟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我也不用隐瞒。”
“那曹主簿想偷天换日,弄了口假棺材让咱运到秦家镇,他想把真棺材从水路运走。”
“那金丝楠的阴沉木棺材重达近两千斤,他居然想独吞?打得好一个如意算盘!”
唐玉此人性情阴狠,惯于杀良冒功,手下这些人与他沆瀣一气,都是贴心的心腹,所以说话时毫不隐晦。
这些骑兵都是性情暴戾之徒,听到这话都是火冒三丈。
“奶奶的,凭啥他曹主簿吃肉,咱连个刷锅水都喝不上?”
“那口棺材据说价比黄金,姓曹的竟然要独吞,真是气死个人!”
唐玉哈哈一笑,说道:“都别着急,姓曹的为了掩人耳目,走的是水路,应该带不了太多人。”
“咱们翻过这道山,便能提前到达下游码头,到那抢几艘船,扮成水贼,来个黑吃黑!”
“从今往后,也不用当什么兵,卖什么命了,有这口棺材,咱下半辈子吃喝不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