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及,征调所有船只!”
李阳一马当先,率领骑兵急扑下山,等来到码头的时候,就看到有几艘船正在这忙活着装货。
“朝廷缉匪捕盗!所有船只一律征用,上面的人快下来!”
船上的人一阵骚动,却没有什么惊慌,反而都拿起了船篙和兵器,看样子像是要武力对抗。
乡勇们都是心急火燎,拿着盾牌短剑就要往船上冲,双方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!
“住手!大水冲了龙王庙,这不是李亭长吗?多日不见,还认得刁某吗?”
随着说话声,一个汉子从人群后挤出,正是漕帮堂主刁一龙。
李阳快步上前,略一拱手,说道:“刁堂主,我有紧急公务,想要征用船只。”
“来不及解释,麻烦立刻下船!”
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,刁一龙面色一滞,心里犯开了嘀咕。
李阳知道战机稍纵即逝,再也耽搁不得!
大声说道:“刁堂主,漕粮本应卸在官埠码头,你却在这里转运粮食,必是私自谋利!”
“我身为地方亭长,绝不能坐视不理,立刻下船!”
这几句话言之灼灼,刁一龙被说在痛处,根本就无法抵赖。
这三艘粮船上,连水手带帮众不过三四十人,而李阳的乡勇总有五六十号。
再加上人人披甲持锐,这要是翻脸动手,肯定是一边倒的被碾压。
刁一龙赶忙说道:“都听到李亭长的话没?留下水手掌舵撑橹,其他人全都下船!”
一声令下,漕帮的人纷纷走下船来,李阳带着人上了这三艘粮船。
水手们解缆起锚,将三艘船缓缓驶离码头。
却看到江面上来了一艘大船,船上挂了面黑旗,上面画了根白色芦苇。
刁一龙看到这面旗,登时脸色大变!
“不好,是芦花荡的水贼,快通知李阳把船撑回来,这些人惯于水战,绝对惹不起的!”
岸上的人赶紧跑上码头,把手卷成了喇叭状放声大喊起来。
“快回来!那艘船是芦花荡的水贼!”
“他们惯于水战,厉害的很,打不过的!”
此时三艘船早已驶离了码头,江水滔滔轰然作响,也听不清岸上的人喊什么。
王大胆笑着说道:“这漕帮真是小气,借他们船使使,又不是不还,瞧那副舍不得的样子。”
李阳却觉得有些奇怪,毕竟和刁一龙打过交道,知道此人也算是个人物,不应该这么婆婆妈妈。
仔细凝神细听,隐隐能听到岸上人喊着什么水贼,打不过之类的话。
突然,就看到船突然打横,像是在缓缓掉头!
回头一看,只见那些水手们正在掉帆使舵,像是要把船只驶回码头。
李阳厉声喝道:“你们干什么,谁让把船调头的?立刻停下!”
漕帮的这些水手不敢再动,却都哭丧着脸七嘴八舌的劝了起来。
“李亭长,这些人惹不起,他们惯于水战,你们都是乡勇,这辈子也没上过几回船,站都站不稳啊!”
“我们漕帮人多势众,可先后几次试图剿灭芦花荡这伙水贼,却都吃了大亏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