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解下披风,垫在树干上用利刃划开,分解成几十根布条。
又找了性格勇猛、懂得武艺的护院缠在脖颈上,乍一看上去,颇有几分眼熟。
秦风也是去过李家村的,突然间恍然大悟。
“哦!明白了!乡勇不都是用红巾绕颈,来区分敌我吗?这是要让我们扮成乡勇吗?”
李阳一笑:“正是如此,敌人有三百出头,敌众我寡,必须智取才行。”
“等会儿听我号令,便猛冲猛打,但不要赶尽杀绝,把这些人撵下山坡即可。”
“一定要大声鼓噪,杀出气势来!”
李阳这些人在崖顶,
敌人都是背对崖顶,根本不知道即将面临覆顶之灾!
李阳摘弓搭箭,低声说道:“连放三排箭,便冲下去杀敌,别忘了,一个脑袋值三十两银子!”
正应了那句话,重赏之下必有勇夫!
秦姬财大气粗,开出了如此高价悬赏,每个人心里都是跃跃欲试。
三十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,相当于普通家庭近两年的收入,人人心里都憋了一股劲!
“放!”
李阳低喝一声,箭矢早已脱弦而出,正中一个头目后脑!
“噗!”
这支箭矢射穿了后脑勺,从眼窝透了出来,直接摧毁了脑干组织,这家伙一声不吭便栽倒在地。
李阳看此人指手画脚,身上衣服也较为讲究,像是个当头的,所以便选了这个目标。
结果还真没选错人,此人正是盐帮的刘副堂主,负责在这里设置埋伏。
只听得嗖嗖一阵乱响,一时间箭矢如雨,把山坡上这帮贼人射杀了几十个!
“李家村的乡勇从左侧包抄!秦府的人包抄右路!索隆人兄弟跟我直冲中路!”
李阳舌绽春雷,声音洪亮如黄钟大吕,在山谷中来回激荡。
别看不能使用内功,可通了奇经八脉之后,人体的机能已经大大增强。
这一嗓子震慑群丑,把山坡上的人全都震慑当场。
这些帮众不过百十人左右,先被射杀了几十个,又听到背后如神兵天降,哪里还有斗志。
只见秦府的人从山坡上疾冲而下,个个目光凶狠,盯着脑袋就像是盯着大元宝一样!
冲到跟前刀枪并举,双方展开了短促而惨烈的厮杀!
兵器撞击声、骨肉切断声、临死前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。
不到半盏茶的时间,盐帮的人已经开始溃散,有几个胆小的临阵脱逃,连滚带爬地跑下陡坡。
这几个家伙一路狂奔,气喘吁吁地冲进了葫芦谷。
“大事不好!有三路人马来袭,突然就出现在红石崖顶了!”
司马良正眯着眼睛,盯着烈焰肆虐的洞口,听到这话也是一愣!
“一派胡言!这怎么可能?”
有个帮众扑通跪倒在地,哭丧着脸说道:“司马堂主,小的不敢扯谎啊!”
“是李阳带的队,有索隆人、乡勇,就连秦府的人都来了,看着服饰也像啊!”
“要是再不走,只怕这谷口就给堵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