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家丑不可外扬,李阳也不愿说起便宜爷爷意图毒杀全家的事。
等回了秦府,只见那些家丁虽然集合在院儿里,可一大半人都在歪坐斜靠着,完全不成样子。
不少人都吃了酒,颇有些醉意,聊天的聊天,嬉笑的嬉笑,哪有半点纪律可言。
李阳把脸一沉,大声说道:“你们都曾经当过兵,在军营里也是这个样子吗?”
“打个胜仗便得意忘形,岂不知大祸就在眼前!”
就这一嗓子,简直犹如晴天旱雷,把在场那些人都给吓得站了起来。
这些人亲眼见过李阳空手攀爬悬崖峭壁,作战时勇往直前,身先士卒,都对其有了敬畏之心。
又听到大祸近在眼前,酒都被吓醒了一半。
李阳沉声道:“贼人吃了大亏,可未伤元气,人数仍然居于绝对优势。”
“我刚看了一下镇上的驻军,完全不堪大用,若贼人夜袭报复,凭你们这个样子,能抵挡得住吗?”
李阳在前世可是带过兵的,说话时语气严厉,声若洪钟,几句话就拿捏住了场面。
在场的人都不敢再嬉笑玩乐,赶紧列队站好。
“仔细听了!秦家镇刚刚扩建,防卫极为空虚,仅凭这点人手,守不住这么一个大摊子!”
“留下三十人守护秦府,其他人分为两路,晚上到镇外高地上驻扎!”
一听这话,在场的人全都苦了脸,纷纷抱怨了起来。
“李公子…现在是啥月份,在野外露营,那还不得把人给冻死啊?”
“对对!再说了,大家伙的职责是护卫夫人,这镇子归官府管辖,不关我们的事啊…”
这帮人虽然曾经都是老兵,可退伍这么多年,又享受了相当高的待遇,精神上早已懈怠。
听说要在寒冬腊月野外宿营,一个个都有了抵触情绪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刚开始还只有几个人嘟囔,后来群起鼓噪,明显是不服管束。
秦风在旁边也上了火,大声骂道:“你们好大的狗胆,竟敢不听李公子的指派了吗?”
“再要废话,老子鞭子伺候!”
看到秦风上了火,这些人都不再吭声,可脸上依旧是不服气的表情。
毕竟李阳只是个外人,没有直接的管辖权,每个人都是口服心不服。
有个胆子大的问道:“秦统领,咱们可都是少府大人派来的,职责就是护卫夫人安全。”
“只留下三十个人,如果晚上被贼人攻破宅院,这个责任谁敢来负?”
秦风也被问得哑口无言,一时说不出话。
就在此时,只听到内院传来了脚步声,正是秦姬带着几个丫鬟款步行来。
看到是主人来了,这些家庭护院都吓得低下了头,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。
秦姬笑着对李阳轻轻点点头,便脸色一沉,缓缓走到了队列前。
“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,此事不怨你们,只怨我没说清楚。”
“从即日起,李公子的话,就是我秦姬的话!今日夜晚,我也陪李公子在野外露营!”
“尔等要令出即行,谁若敢有丝毫怠慢,别怪我秦姬翻脸!”
“李公子,还请上前训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