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王大胆等人早已亮了家伙,都是左手短棍,右手短斧,个个目露凶光,一副要砍人的架势!
这些兵卒都没经过实战,哪敢上前动手。
“我是龙泽乡的亭长李阳,此人说我是二龙山的土匪探子,还想当街杀人,人证物证俱全!”
说完,李阳手下发力,只听到咔嚓一声响,马奎的手腕被捏了个粉碎性骨折!
“啊啊!”
这家伙疼得歇斯底里,身体像滩烂泥一般倒在地上,被王大胆一脚踹翻,用牛筋绳捆了起来。
集市上的人都被惊动了,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,七嘴八舌议论纷纷。
“原来这就是李阳,果然是少年英雄,这马奎也是瞎了眼,竟敢惹这样的人物,活该!”
“二龙山土匪头子王霸就是被李阳用枪挑了,还污蔑人家是土匪,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?”
那些兵卒面面相觑,突然转身便跑,眨眼便跑得无影无踪。
马奎躺在地上,扯着嗓子喊道:“你虽是亭长,但属县衙官府管制,没权管军中的事!”
“镇上驻军隶属新军管辖,只有雷校尉才有权处置!快把我放了!”
“我手下已经去送信了,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!”
李阳哈哈一笑,说道:“雷校尉,听着有点耳熟,就是那个殴打上司,贬到这里看仓库的吗?”
“他不来便罢,要是来了,只要俺努努嘴,他就得拿鞭子把你抽烂了!”
“王大胆,把人吊到旗杆上,让老百姓出口气!”
王大胆这帮人一拥而上,就像是拖死猪般把人拽到旗杆旁。
随手扯了个绳子,拴在了马奎双脚上,然后连拉带拽,将人倒吊了起来。
这镇上的百姓都围拢过来,看着热闹,聊着闲话,这心情就别提多畅快了。
“该!这帮丘八拿着军饷,盗匪夜袭镇子都在里面装死,早就该收拾他们了!”
“这军饷还不是咱们百姓缴纳税赋的钱?吃人饭不干人事儿,就该让李阳狠狠整治一番!”
李阳把人吊起来之后,也懒得搭理,带着王大胆这些人来到工地便忙活了起来。
因为没带建房的工具,便在镇上先借了些泥瓦匠的工具,围着工地垒起土坯墙来。
其他的兵虽然都跑了,可是那两个喝醉闹事的却是马奎心腹。
这两个家伙悄悄回了军营,牵出来仅有的两匹马,跳上去打马扬鞭,直奔新军营地。
因为边关战事吃紧,各州郡县乡的兵大多都被抽调走,只能训练新兵充实防务。
雷猛负责训练新军,招募了二百多人,在秦家镇和县城之间驻扎训练。
今天正是练兵的日子,新军们排列整齐,正在那儿练着队列,就看两匹马疾奔而来。
“大事不好,有人殴打镇上驻军,还把马队正给倒吊起来了!”
听到这话,雷猛也不由得一愣。
“什么?居然有这事!镇上也有四五十驻军,难道抵挡不住吗?来了多少贼人?”
“回校尉…估摸十个人吧。”
雷猛一听,不由得火冒三丈!
“一帮废物!早就听说马奎从不练兵,整天就知道饮酒睡觉,连十个贼人都对付不了,要你们有屁用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路贼人如此嚣张!”
“亲兵队集合,赶往秦家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