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有此事,若不是李亭长运筹帷幄,估计这镇子就得遭殃了。”秦风说道。
“昨夜打了个大胜仗,斩首贼人七八十个,正准备去县衙报功呢。”
雷猛一愣,问道:“你说的是李阳?我这兄弟果然有本事啊…”
“对了,有人来报,刚刚镇子上来了歹人,把驻军的队正都给吊了起来,这到底咋回事儿?”
秦风一头雾水,茫然说道:“贼人?这光天化日的,我看街上买卖铺户照常营业,没听说啊?”
雷猛沉着脸,心里暗骂报信的这个小子不地道!
当即也不说话,几步来到队伍里面,把报信的那个官兵一把给揪了出来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儿,快说实话,不然老子拆了你的骨头!”
那个报信官兵吓得体如筛糠,慌忙道:“小人绝没撒谎,真有十几个贼人来闹事。”
“这帮人嚣张的很,打完了人没跑,就在镇上用土坯砌墙呢!”
这家伙在前面带路,雷猛沉着脸,带着亲兵队在后面跟着,很快就来到旗杆底下。
只见马奎早已晕了过去,因为长时间被倒吊,脸涨得和紫茄子差不多,连鼻子都流出血来。
雷猛哼了一声,骂道:“就这么吊着,拿着朝廷军饷,遇到贼人畏缩不前,等会儿再找你理论!”
那报信兵士指着远处,小声说道:“雷将军,你看对面那帮砌墙的乡下人没有?”
“领头的贼人厉害的很,好像身上有功夫,就是他带着人把马队正吊起来的!”
话还没说完,雷猛早已经怒不可遏,抬手就是一巴掌!
“啪!”
就这一个大耳雷子,把那兵士打得陀螺般旋转,一头栽倒地,人已经昏了过去。
“直娘贼!竟敢说我兄弟是贼人,瞎了你的狗眼!”
雷猛之所以气成这样,正是看到砌墙的正是兄弟李阳,便知道这事儿定是颠倒黑白。
当即大踏步走到近前,提高声音喊道:“兄弟,你好歹也是个亭长了,咋还干这活儿啊?”
“哥哥我带了些人手,帮着你一块儿干!”
李阳正在忙着砌墙,因为技术不熟练,弄得满身都是泥点子。
抬头一看,居然是雷猛,不由得高兴起来。
正所谓不打不相识,当时二人初次见面,为了领取军需物资大打出手,反而成了结拜兄弟。
只是一个在军营,一个在村里,平时见面不多,此时见了格外亲切。
“雷大哥!你咋来了?兄弟想死你了!”
雷猛问道:“我说兄弟,镇上的驻军是该整顿,可你把人给揍了,又给吊起来,也不合规矩啊。”
“这到底咋回事儿,能不能跟哥哥说下?”
李阳一笑,放下了瓦刀:“大哥,我想在镇上建个皮货行,做点小生意也好让村里人吃上饭。”
“可当兵的来敲诈勒索,还狮子大开口,我们村粮食都不够吃,实在掏不出这钱啊。”
“这个姓马的带了大批人来,二话不说就抡棒子,迫不得已才还了手。”
雷猛听得额头青筋暴跳,黑脸又加了铁青色!
“好!兄弟你受委屈了,看哥哥我给你出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