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奎即便是有错,那也绝不能由基层军官随意打死,这要闹出去可不得了!
突然,李阳提高嗓音说道:“马奎违反军纪,雷校尉略施薄惩,各位可心服口服?”
“服!雷校尉办事公允,真乃军中楷模!”
“除了这祸害,买卖铺户也能正常经营了!”
李阳笑着说道:“既然打完了,那就把人扶回军营去,都是皮肉伤,养两天便好。”
“愣着干什么,还不把你们的长官搀回营去?”
那些当地驻军的兵士面面相觑,心里都明白,李阳这可是睁眼说瞎话!
人明显是没气儿了,可看到雷猛那张黑脸,和李阳炯炯有神的双目,谁也不敢点破此事。
过去几个胆大的,把绳子放了下来,由两个人架着马奎的尸体拖回了军营。
“各位都看到了,马奎已经改邪归正,刚才还承诺要昼夜巡视秦家镇,以保地方百姓安危。”
“今夜便要夜巡,各位可以安枕无忧,都散了吧。”
老百姓们也都心知肚明,但人人都将马奎恨之入骨,自然也乐得装糊涂。
看到人都散了,雷猛这才把大拇指一挑!
“厉害!我说兄弟,这些日子不见,你办事更有章法,这天大的事情,几句话就给压了下去。”
“可甭管怎么说,那也是人命关天,早晚也得露馅儿啊,真要出了事,哥哥我一人承担!”
李阳一笑:“大哥,这叫个什么事,无非打死了一条恶犬,谈不到什么承担的。”
“秦姬已经写了文书,要求官府派兵护卫秦家镇,这公文没到,你也可以安排驻军夜巡啊。”
雷猛一头雾水,想不明白这搞啥名堂。
李阳调侃着说道:“马奎受了责罚,自然一心想要戴罪立功,夜巡秦家镇更是奋勇当先。”
“你说咋就这么巧,夜遇贼人中了埋伏,连尸体都没找到,真是惨啊…”
雷猛一拍脑门,这才恍然大悟!
“原来如此,对对!兄弟你料事如神,这掐指一算多半错不了!”
“晚上我便带兵夜巡,此事多亏兄弟你了!”
雷猛告辞离去,李阳领着人一直把围墙砌好,找个地方洗了手,这才往村里赶去。
人刚走不到半个时辰,镇上便来了五匹马,马色纯白,油亮得如同锦缎一般。
马上有五个白衣人,都身穿洁白狐裘,手中各拿折扇,脸上傲气十足,正是柳氏兄弟。
几个人在镇上骑马溜了一圈,很快就得到了消息。
说是李阳即将开个皮货买卖,把围墙都垒起来了,这几天就要开张营业。
几个人找了家客栈,把马存放后,便结伴来到没完工的土坯墙前。
往墙里一瞅空空荡荡,连个房子都没有,不由得都笑出声来。
“真是笑死人,亏司马良说得煞有其事,把这李阳更是吹到了天上,还以为是多大的买卖。”
“弄了半天,连个店面铺子都没有,货源资金更是无从谈起,如何和咱们柳家斗?”
“兄弟们,过了晌午盐帮就会把皮货送到,咱就在这家对门开门营业!”
“要让李阳一张皮子也卖不动,断了他的财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