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赵奕和我挑明,此次刺杀是余将军指使的,冯某想问一句,到底是何缘由?”
余松吓得浑身一哆嗦,慌忙辩解道:“绝无此事,简直是血口喷人!真是贼咬一口入骨三分啊!”
“这家伙是要挑拨咱们之间的关系,冯督尉千万不要信他,这事儿和我毫无关系!”
冯勇缓缓说道:“如此最好,赵奕必须抓回来,让王爷亲自审问!”
“余将军,还不赶紧点齐人马,跟着我去抓人。难道真的心里有鬼吗?”
余松心里暗暗叫苦,生怕真把赵奕抓回来,那时候酷刑逼供之下,还不得有啥说啥?
只得口中答应,点了一百骑兵,很快就集合完毕。
“冯督尉,你这次死里逃生,一定是累坏了,赶紧回营休息,我带人去追,一定把这贼子抓回来!”
说完,余松在马上一拱手,带着人一阵风般冲出了营门。
看着这些人的背影,李阳哑然失笑。
说道:“这家伙明显慌了,连路都没问,去追个鸟啊,无非是演给咱们看罢了。”
“老冯,也不知道郡主和王爷怎么样了,要不要去看一眼?”
冯勇点头,带着李阳便来到了郡主帐外,离着有十几步,听见里面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
“快给我去找!这个该死的李阳,这次落在我手里,非狠狠整治他不行!”
“快去呀!今晚见不到人,我就去父王那告状!”
李阳一听这话,转身就要走,却被冯勇拽住,硬生生给拖到帐篷里。
“启禀郡主,人已经带到!”
小郡主正在床上连跳带骂,看到李阳,脸上闪过了一丝惊喜,可瞬间又板起了脸。
“好你个李阳,来了军营不给本郡主请安,该当何罪!”
突然,从外面跑进来一名侍从,面带惊慌之色。
“报!王爷腿伤疼痛难忍,要吃安神散,可孟医官说此物有毒性,吃多了会有性命之忧,死活不敢开方子。”
“郡主,您快去看看吧,王爷疼得要砍人呢!”
小郡主大吃一惊,上前一把揪住李阳。
“走!你不是会治病吗?快给我阿爹疗伤去,如果治不好,我…我把你送到宫里当太监!”
看到小郡主这般蛮横,李阳就不由得心头火起。
可人家是郡主,自己是平头百姓,胳膊也扭不过大腿。
只能尴尬地被小郡主拖着,一路往中军帐行去。冯勇怕出事,也急忙在后面跟上。
离着中军大帐还有老远,就听到有人嗷嗷直叫,并不断地伴随着器皿被砸碎的声音。
“痛煞我也!快给本王拿安神散来!以前天天吃也不说有毒,今天怎么就不行了!”
“你敢违抗王命,信不信本王劈了你!”
小郡主拽着李阳快步走入帐内,只见孟夫抱着个脑袋四处乱窜。
宁王把杯盏没头没脑地乱丢,地上满是狼藉。
小郡主也慌了神,赶紧喊道:“阿爹,腿伤未愈,可千万别乱动呀。”
“这伤永远也好不了,不如把腿砍了算了…”宁王哀号道,“快拿安神散,实在是太疼了!”
孟夫看到人来了,这才长出一口气。
“郡主,不是我要抗命,这安神散有毒性,偶尔服用倒没什么,若是日久天长…只怕会伤及性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