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么大一个王爷居然没动怒,还和自己轻声细语地说话,这等胸怀绝非常人所及。
虽然在用兵之道上实在有点废物,可是在用人方面,那绝对算得上一位仁主啊!
都说宁王是个草包废物,看来真是小瞧了人家!
李阳心里乱乱的,让宁王把田七嚼服,然后再把乳香没药研成粉,以清水送下,这才告辞出来。
回到帐篷中,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事办的莽撞,必须做出点啥补偿人家才好。
左思右想之下,突然就想到了宁王帐中那幅美人图,不由得眼前一亮,来了主意。
李阳一路打听,在营中找到了冯勇。
“老冯,快找一套画画的笔墨颜料,对了,你见过王爷那位过去的王妃吗?”
冯勇点头道:“见过,问这干啥?”
李阳苦着脸说道:“别问了,赶紧给我找东西,不然这祸可算惹大了。”
不多时,笔墨颜料准备妥当,李阳铺开画纸,根据冯勇的提示画起像来。
在大夏朝这种时代里,古人画像仅以线条勾勒,根本就不懂透视和明暗。
而现代绘画技巧讲究立体和透视,画出的人像惟妙惟肖,和本人几乎是相差无几。
李阳绘画是业余爱好,最多也就是普通美院学生的水准,可在这个时代那绝对是大佬级别的。
“已经很像了…眼角略微上挑点,还有,王妃平日里最爱笑,嘴角要往上点。”
李阳根据提示,花费了十几张,终于得到了冯勇的首肯。
“厉害!画的跟活人一样,最少也有九分像!”
李阳把画纸吹干,有些尴尬的说道:“老冯,我得罪了郡主,还是你把画送过去吧。”
“就说我做事莽撞,给他赔礼了。”
冯勇一笑,拿着画便来到了郡主帐中。
提高声音说道:“郡主,李阳特意画了幅画像,说给郡主赔罪呢。”
郡主抬头一看,只见冯勇拿着一副栩栩如生的画像,画的正是自己的母亲!
看见母亲的旧容笑貌,不由得痴了,眼泪像珍珠般摔落下来,不一会儿又破涕为笑。
“哼!李阳这小子好大的狗胆,把我阿娘亲手种的田七给毁了,念在像画得好,就饶了这小坏蛋!”
说完,捧着画像,一阵风般跑进了中军帐。
“阿爹,你快看,像不像阿娘?”
宁王眯起双眼仔细观看,硕大的身躯犹如雷击,不由自主地颤动了起来!
“阿瑶…真是我的阿瑶!”
只见宁王悲声大作,哭的是泪洒衣襟,帐篷外面侍从都低头不语。
这些都是宁王的心腹,知道王爷夫妻伉俪情深,回想起王妃往日的种种照顾,眼眶里也都含着泪水。
“谁画的?真是丹青妙手,就是大内画师也是远远不及啊。”
小郡主笑着说道:“阿爹,就是李阳那小子画的,有了这画像,我就能天天见到阿娘了。”
宁王慨叹道:“此子是个人才,只是太过贪财,不想为朝廷效力,实在是可惜呀。”
小郡主说道:“这小子坏是坏了些,倒是个可以倚重的人,阿爹,回京之后可得替他讨个官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