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显是当地有土匪,半路截杀官兵,你身为地方亭长难辞其咎!”
这话说得再明白也不过,一听就是敲竹杠的路数。
李阳不由得心头火起,强自按捺着说道:“若有证据是土匪劫杀官兵,我自当担这个责任。”
“可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到,如何就这么笃定?说不定这些人是当了逃兵呢!”
那军官不由得恼羞成怒,伸手便按住了刀柄,竟然想要动武!
李阳面露不屑,冷冷说道:“军爷稍安勿躁,俺这村里有乡勇,大概有个二三百人。”
“这里是穷乡僻壤,民风彪悍,老百姓不通教化,若是动了手,只怕难以收场啊。”
那个军官回想起在村头见到的乡勇,手也慢慢的放了下来。
“我算记住你了,明告诉你,你们县出了大事,县令王彪被水匪劫杀,乡绅主头被灭门!”
“宁王即将远征,留下余松将军代任县令,即日便将赴任,老子便是余将军的左右手!”
“这就回去告你一状,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!”
说完,这个军官迈步便往外走,那些兵士也从后跟上,上了马便往村外赶去。
等出了村口,这军官阴森森的说道:“兄弟们,看出点门道没有?这个姓李的不一般啊。”
“面对咱这么多官兵,他没有半点惧怕,像是个见过世面的人。”
“听说宁王腿骨摔断,就是找了当地的亭长治好的,不会是这个人吧?”
那些官兵大多都没见过李阳,都茫然的摇头。
只有一个前两日值守营门,曾经看到李阳进出大营多次,赶忙开了口。
“我见过此人,虽不知道具体身份,可前两日确实进过大营,说不定这是宁王的恩人啊!”
那军官脸色大变,颤声问道:“真的是他?余将军派冯勇巡查,此人做的向导啊!”
“当时将军派了心腹,想要除掉冯勇,结果一个人都没回来,多半已经丧命。”
“估计就是这小子和冯勇联手做的,没想到咱们误打误撞,竟然来到他的村子,刚才幸亏没动手啊!”
一个兵士说道:“宁王想重用冯勇,恰好本地县令王彪死了,所以特意把余将军留下代任县令。”
“光是驻守县城就有五百骑兵,还能怕这点乡勇?不如…咱找个法子把这姓李的给办了!”
军官赶忙问道:“你有法子?这小子躲在村里,又有那么多乡勇,总不能硬来吧?”
那兵士嘿嘿一笑:“咱就在村外等着,不拘是谁只要出了村,咱就抓来严刑拷打。”
“逼着他签字画押,说是李阳主使谋害官兵,让将军派兵围剿也就是了。”
那军官连连点头,笑着说道:“秀才遇见兵,有理说不清,只要咱回去一说,余将军便有了由头。”
“到时候大军一扫一过,平了这个李家村!”
这帮家伙向前行了二里地,便躲入了山林,居高临下望着山道。
此时大雪皑皑,天气奇冷,把这些兵士冻得搓手跺脚,正在焦急的时候,却看到远处似乎有几个黑点。
“快看!有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