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儿,知道你咽不下这口气,可他们是朝廷官兵,咱总不能造反吧?”
“不如带人去把村长救回来,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。”
李阳强忍心中怒火,说道:“这帮王八蛋跑不远,我给他们汤里下了毒麻子,最多一个时辰就要发作!”
“断不能让这些王八蛋活在世上!我自己去追!”
李阳生怕把事闹大,仗着身有武功,宁肯自己孤身追敌,也绝不连累乡亲们。
乡勇们却围着不散,怒火如同熔岩般涌动!
“李阳!咱们说好了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怎么说话不算?要杀头大家伙陪着你!”
“这帮狗日的殴打村长,欺辱妇女,要是放他们走了,咱爷们儿哪有脸见人!干他娘的!”
这些乡勇早已今非昔比,经过多次的剿匪战斗,已经百炼成钢!
李阳心里感动,却依旧说道:“群起对抗官兵罪同谋反!此事我见机行事,自有分寸。”
“军令如山,谁敢违令,一律严惩!”
说完,低着头向前愣走,硬生生从乡勇队伍中挤了出来。
“咻咻!”
李阳将手指放在唇上,打了一个长长的呼哨,那匹养熟了的白马飞驰而来。
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,这匹马绝尘而去,终余消失不见。
“唉!真是个惹事的祖宗啊…”
其他的乡勇也没了办法,只得回村等候消息。
李连虎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,心里升起了不祥的预感。
“唉,老天保佑,千万别让俺侄儿出事啊…”
“……”
“驾!”
一匹白马风驰电掣,在崎岖的山路上狂奔。
刚向前行了数里,便看到一群人正在那儿哭,等来到跟前,只见老村长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。
周围的家人哭成一团,惨状真是让人不忍目睹。
李阳铁青着脸,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跳起。
想起那帮兵痞的丑恶嘴脸,心中的愤怒简直如同火山爆发!
“李阳,那帮兵想逼着俺爹作证,说是你杀害了官兵,俺爹一个字都没说啊…”
“在昏过去之前还说过,让你千万不要去报复,对抗官兵罪同谋反啊。”
李阳咬着牙说道:“放心,我见机行事,绝不会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后面很快就有人来,你们就在这等着。”
说完,快马加鞭向前急追,只见山道上的蹄印繁杂,很明显是前面那队骑兵留下的。
等拐过一道山梁,蹄印却转向了林间。
李阳心头敞亮,知道对方骑的都是高头大马,而且是精心饲养的战马。
自己这匹马虽好,可只要那些骑兵不做停留,十有八九是撵不上的。
既然放弃骑乘,躲到树林中躲藏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!
蓖麻子的毒性发作,这帮人腹痛难耐,说不定正在上吐下泻!
森林中地势复杂,人迹罕至,也不会被人撞破,正是杀人的好所在!
机会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