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谷子和墨翟也在蠢蠢欲动,过不了多久,此地便会风云突变!
自己人手虽多,也搞回来不少甲胄兵器,可除了乡勇和索伦人的精锐,大多数人还是身无甲胄。
如果把几千索伦人全都武装起来,便拥有一支可以挑动风云的武装力量。
说来说去,还是绕不过一个钱字!
李阳说道:“牛大哥,俺尽力再筹措些钱财,趁着铁矿便宜,把这十里八乡的矿都收了。”
“你尽力打造钢铁盔甲和兵器,最少搞上百套札甲兵器,方能和官府分庭抗礼。”
牛力点点头,说道:“这你放心,俺不会乱花一分钱的,所有的钱都拿去采购铁矿了。”
“世上之人把铁矿称作恶金,可咱有了煤,就能变废为宝。”
“兄弟放心,我绝不辜负你的期待。”
“……”
县衙。
余松满脸阴沉,倒背着双手在厅堂里走来走去,心头焦躁不安。
自己和盐帮合作,意图封锁饿虎山一带,可上来就碰了个钉子,整整损失了一整队的骑兵斥候。
这可是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兵,每死一个人都心疼得要命,心里这份窝火就别提了。
县丞黄文和司马良就在旁边坐着,二人四目对视,都是暗自摇头。
两个人都明白,余松好大喜功,看起来像是个人物,其实没有什么能耐。
碰到点事情就如此沉不住气,脾气更不是个好相处的。
司马良站起身来,说道:“将军,您稍安勿躁,这队骑兵既然是被野兽害的,那倒是件好事。”
“好事?敢情死的不是你的人!”余松吼道。
“这些都是跟随我多年的亲兵,一个个弓马纯熟,人马俱甲,养这么个兵得花多少钱,你知道吗?”
这家伙气得脸红脖子粗,唾沫星子乱飞,司马良却只是面带微笑,半点也不着急。
一直等对方吼完了,这才说道:“野兽既然能伤了骑兵,普通村民更是不敢进山。”
“我的眼线回报,李阳纠集百人以上才敢进山,挖了许多乌金石回村烧火取暖。”
“这东西有阴气,寻常农户在火塘里使用,必为所害,只怕已经有不少人被熏死!”
“李阳被咱逼得紧了,总算出了昏招,将军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余松听了这话,这口气总算是顺了过来,可脸上依旧是阴云密布。
说道:“司马老弟,光不让他们进山砍柴打猎,只怕还不够吧?”
“李阳现在开始做生意了,在秦家镇开了个皮货行,背后还有秦姬撑腰。”
“真要是让他把生意做起来,有了钱粮供应,只怕咱的谋划就要落空啊。”
司马良一笑:“这事我也知道,可李阳虽然文武双全,可从未做过生意,多半是个外行。”
“他爷爷改名换姓,在秦家镇当税官,只要有此人在,甭管李阳干什么都行不通。”
“我有一计,可以彻底斩断李阳财源,不出一月,便能逼着李家村饿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