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朝廷经常出尔反尔,说是招安,实则是将人引诱出去,再设伏围杀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正在犹豫的时候,有个喽啰快步跑了进来。
“报!盐帮堂主司马良求见!”
阮浪也是吃了一惊,知道此人名动江湖,人人都知道这可是鬼谷子的高徒。
赶忙道:“快请,兄弟们列队相迎!”
话音未落,门外就传来了爽朗的笑声,司马良没带兵,只穿了件棉袍款款而来。
“阮兄,久闻你的大名,今日一见,果然是英雄相貌。”
“我司马良以身家性命担保,你若被招安,便会成为本县的水军都尉。”
“你这些兄弟也都能重穿军衣,为朝廷效力啊!”
正是人的名,树的影,司马良在江湖上声名赫赫,说的话从无失言。
看到此人来做说客,阮浪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。
说道:“好,我求之不得,只不过…这天下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,估摸着要替官府做啥事儿吧?”
司马良微微一笑:“明人不说暗话,你只要把持水路,阻止漕帮替李阳卖私盐,便是大功一件。”
“只不过李阳此人甚是难斗,你可敢答应?”
听到提及李阳,阮浪恨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!
“该死的李阳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旁门左道,一把火烧死我几十个弟兄!”
“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只要能被招安,这江上船只再多,也绝不会有一个盐粒儿!”
“李阳不来则罢,他若来了,定要将其抽皮剥筋!”
一时风云突变,官府多头并进,意图截断李阳所有的财路。
一场龙争虎斗近在眼前!
“……”
李家村。
“咣咣!”
“侄儿!快开门,出大事了!”
李阳听到有人砸门,赶紧把院门打开,只见李连虎满面都是愁容。
“刚才漕帮派了个人,说怕是不能帮着卖私盐了,说什么…芦花荡的水贼被招安,天天守在江面上啊!”
“那个头领还扬言,说要取你人头呢!”
李阳心头一沉,意识到事情急转直下,李家村的多条财源被掐断,这可是大大的不妙。
这朝廷派来个刑部都监张怀,负责侦破北王墓被盗一案。
自己巧使妙计,让这人相信盗墓的是芦花荡水贼,限期月底要剿灭这伙贼寇。
可还没来得及动手,这伙水贼居然被招安,成了正式的官家身份。
如此一来,再想将其剿灭就成了对抗官兵,事情变得极为棘手。
李连虎急道:“侄儿,漕帮的人还说了,既然不能从私盐中获利,卖给咱的粮食也得涨价!”
“现在山里有彪出没,打猎队不敢进山,镇上还有那个死老帮子在那儿搅和,货也卖不出。”
“要是盐路再给掐断,咱可就坐吃山空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