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请!”
张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微微发抖,生怕失了礼数,居然亲自来到馆驿门口迎接。
可往门口一看,只有两个陌生人并肩而立,哪有李阳的影子?
张怀不由得勃然大怒,回头骂道:“该死的东西,居然敢欺瞒本官,你这差事不想要了吗?”
话音未落,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都监大人,多日不见,火气还是这么大啊?”
张怀赶忙回头,就见那个黑脸大汉在脸上一抹,露出了本来相貌,果然正是李阳!
“哎呀!李老弟,你就别逗哥哥我了,这案子再要不破,头上官帽可就落地了啊!”
“案子有什么着落了,贼人在哪里?”
李阳也不说话,迈步就往院里走,张怀赶忙在旁边陪着,满脸都堆着笑,也不敢再问。
等进了堂屋,张怀赶忙挥手遣散了随从,亲自把门窗关严。
“怨哥哥我莽撞了,这里再没别人,李老弟就别卖关子了,快讲讲吧!”
李阳故意苦着脸,说道:“俺已经查明,芦花荡水贼阮浪是首犯,本想抓捕,可现在却不敢动手啊。”
“为何不敢动手,是对方手段了得吗?”张怀急问道。
李阳摆摆手:“俺天不怕地不怕,宰了不知多少成名高手,连海东青都给宰了,这阮浪算个屁。”
“可县里来了个代任县令,居然把芦花荡水贼招安了,现在都成了官家人,那还如何抓捕?”
“俺不过是个小小亭长,去抓县里的水军统领,那不是造反了吗?”
张怀听闻此话,不由得勃然大怒,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!
“朝廷招安是有规矩的,地方上的县令根本就没权限,更何况还是个代任县令!”
“这个招安不算数,该抓就抓,该杀就杀,有刑部替老弟撑腰!”
李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,问道:“俺是个乡下人,不懂朝廷律法,你可别蒙俺啊。”
张怀急得一跺脚,说道:“这还有假吗,我在刑部待了半辈子,律法条条倒背如流。”
“朝廷有严令,若招安必须上书朝廷,由主君亲自批示,再由军部、刑部审核,方能办成此事。”
“即便事发紧急,也要有州府主官认可,事后也需禀报朝廷,否则一律不予认证。”
“老弟,你尽管抓人,出了事我来承担!”
看到张怀大包大揽,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,李阳算是吃了颗定心丸。
当即站起身,说道:“既然大人发了话,那在下定当尽心竭力,在三日内结案!”
“刚才俺在镇上走了一圈,发现那些水贼就在镇上消遣,人数足有四五十号。”
“他们分散在各家酒楼赌馆,正是分头抓捕的好时机,只要大人一声令下,绝对跑不了一个!”
张怀见事情有了眉目,急忙跑进屋里,出来时手中拿着这个金批令箭。
“拿着,这是刑部令箭,见此物,如见刑部上书,便是一二品的官员也可就地捉拿!”
“老弟啊,我可全靠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