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手中多了一把燧发枪,枪口的硝烟仍未散去!
枪声就是命令,刹那间山林中浮现出无数身影,一阵乱箭如雨点冰雹般射了过来!
这帮水贼惯于水战,陆上的本事都是稀松平常,很多人骑在马上只能缓行,速度稍微快点便坐不稳当。
做梦也没想到,本想着给对方来一个冷不防,自己却受了埋伏,登时便阵脚大乱!
在乱箭攒射下,不少人被射落战马,剩下的想要向来路逃命,也早就被秦风带人堵住。
这场战斗极为激烈,但耗时却短得惊人,连半炷香的时辰都没有,阮浪带的人就已经全军覆没。
秦府家丁只有十几个受了轻伤,没有重伤和阵亡,以极小的代价打了个大胜仗。
秦风甚是兴奋,等打扫完战场之后,发现还有十几个生擒的俘虏,便一股脑带了过来。
秦姬冷着脸问道:“这封信是怎么来的,真是新任县令派你们送来的吗?”
那个俘虏赶忙回道:“千真万确,我们正在风陵渡驻扎,就有快马把信送来。”
“因为附近野兽成患,单人独骑太危险,这才让我们统领带队送信。”
“夫人,我们都是官兵,咱大水冲了龙王庙,还请饶了性命,绝不会出去乱说的啊。”
秦姬性格素来冷酷,既然动了手,哪有收手的道理。
只是随意一挥手,秦风便心领神会,立刻把这些人拖到林子。
一阵乱刀过去,把这些俘虏全都砍死。
秦姬虽然天不怕地不怕,可这世上只怕两个人,一个是李阳,另一个就得说是自己的亲爹。
当年年幼无知,爱上了在府中任教习的绣花枕头赵寻欢,便私定了终身。
当时父亲大发雷霆,头一次动用家法责打,然后还将自己撵出京城。
也就是在那时,秦姬觉醒了自己心中的小情趣,对挨打挨骂有了莫名其妙的癖好。
秦姬不敢怠慢,把火漆挑开,仔仔细细看起信来。
当看完之后,也是变了脸色,知道这事情可是比天都大!
信上说边境断粮形势危急,让秦姬立刻准备好,由专人护送前往京城逃难。
真要是边军断粮,关防失守,蒙元人和莒国就会大举入侵。
而屏山县距离边境也就二百里,如果不赶紧逃往京城,只怕也会性命不保。
秦姬催马前行,示意李阳跟上。
来到没人的地方,这才小声说道:“军情紧急,你快看看这信,怕要天下大乱了!”
“李公子,你虽然文武双全,手下又有不少人手,可面对两国交战也是无能为力。”
“蒙元人性情残忍,最喜屠城灭镇,你留在这里只怕凶多吉少。”
“不如带上亲人家眷,立刻跟我逃往京城,有秦家庇佑,能保你全家平安!”
李阳已经看完了信,心头十分沉重。
虽然已经预料到即将风云突变,可没想到事情居然来得这么快。
这封信说的明白,秦姬他爹临危受命,要不惜一切代价就地征粮,以供应边军急需。
可这么一来,本地粮食必然价格飞涨。
自己管着几千人吃喝,粮食本就捉襟见肘,若是把本地粮食都征走了,非出现大饥荒不可!
李阳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我若是走了,村里乡亲和索隆兄弟怎么办?”
“等你爹来了,我亲自和他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