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阳心里盘算着,脸上却乐开了花,露出浮躁得意的样子。
“客气了,以后咱们多亲多近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这帮人道过贺之后,便三三两两离去。
李琛走了过来,说道:“小老弟,那里的木屋都是刚盖的,到处漏风住不得人。”
“余松将军正在加紧招兵买马,过两天还有不少绺子前来投靠,让他们在山下住就是了。”
说完,便用手一指山口。
只见唐三在前领路,后面跟着王大胆那帮乡勇,就连李谷丰等伤员也带上来了。
李琛笑着说道:“刚得到消息,州府派来兵马围剿,晚上兄弟们要下山戒备。”
“你们初来乍到,道路不熟,就负责山顶营寨的守卫吧。晚上我摆下酒宴,给兄弟们接风!”
这番话说的客客气气,当真是一团和气,可李阳却立刻提高了警惕。
别的不说,现在兵马都调到了边关,州府哪有兵力进山剿匪?
看来李琛又在玩什么鬼花活!
李阳不动声色,一直在营房中喝酒聊天,做出一副散漫的样子。
等到了日落西沉,山上的人果然集合起来,列队下山而去,只留下几个喽啰把守山口。
李琛摆下酒宴,唐三在旁边作陪,把李阳这些人都请进了聚义厅,好酒好菜摆了一大桌。
王大胆这些人都是饭桶成精,老实不客气,甩开腮帮子猛造一气。
看到这副样子,李阳颇为尴尬,说道:“大当家,我们山寨一直缺粮,把兄弟们饿坏了。”
“咱这山寨咋这么多粮食,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?”
李琛哈哈一笑,说道:“兄弟,你有所不知,前任县令王彪刮地三尺,劫掠地方无数的钱财。”
“今年不是缺粮吗?他把钱财全都买成粮食,想要待价而沽,发一笔横财。”
“我本来是替他做事,可没想到他突然暴毙,真是造化弄人啊。”
李琛说着话,拿起酒壶殷勤的给李阳斟酒,双方距离只有不到一尺!
从姿势上来看,简直是毫无设防,破绽百出,只需随便一拳都能致其重伤!
李阳心头微动,杀心已起!
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,凭自己的内力,完全可以将其一击毙命!
山道如此险峻,只要把这两个头领杀了,牢牢扼守住山道,便能控制局面。
再发出信号,铁玄和海兰察带人接应,便可一举捣毁匪巢!
到那时,可以在山寨里细细搜寻,一定能找到那张藏粮地图。
随着酒碗慢慢被斟满,李琛已经要把酒壶拿走,时机稍纵即逝!
李阳心头激荡,内力如同毒蛇猛兽,在丹田中蠢蠢欲动,随时都想爆发出来。
只觉得心头烦闷,杀心顿起!
李阳装作客气的样子,用两手扶住酒碗边。
一股雄浑的内力已到掌心!
谁也没看到,李琛故意弯腰低头,掩盖着眼神中如鹰隼般的杀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