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门关山口处喊杀声不断,乡勇们排列着整齐队形,以盾牌在前面开路。
后面的索隆人发箭如雨,逼得山上的人抬不起头来,只要刚一露头,便是非死即伤。
幸亏是道路狭窄,坡度陡峭,只需要滚下大石头,便能封锁道路,还勉强守得住。
可局势已经岌岌可危,鬼门关山口眼瞅就要被攻陷!
正在僵持之时,就见山上冲下一队人马,正是李阳领着人赶到。
“弟兄们,养兵千日,用在一时!”
“此处地势狭窄,咱们冲上去,把人给撵出山!”
王大胆这帮乡勇嘴里面大呼小叫,列开阵型便迎了上去。
双方你推我挤,兵器盾牌撞得咚咚乱响,不时还有人装作倒地。
没过多长时间,山下的人便开始后撤,一直退到山外林子里,再也看不到踪迹。
在场的人都不由得万分佩服,就看这位新来的头领身先士卒,当真是个人物!
在恭维声中,李阳领着人返回山上,立刻得到最热烈的欢迎。
李琛亲自在山口迎接,满脸都是发自肺腑的笑容。
“好兄弟,我已听到信儿了,你身先士卒,杀退了强敌,真是大功一件!”
“这老王八犊子引来这么多人攻打山寨,用心何其毒也!”
“人捆在那儿了,是杀是剐,任凭于你。”
说完,便用手一指,只见便宜爷爷已经冻成了冰棍,可身子骨着实硬朗,竟然还没有咽气。
李阳几步来到跟前,冷冷问道:“说,你是不是李阳的爷爷!”
便宜爷爷满脸绝望,说道:“俺…俺说实话,确实是李阳的爷爷,可是跟老李家…已,已经闹掰了…”
“俺…俺想毒死李阳,却毒死了二儿子的媳妇和闺女,全家都想宰了俺,这都是实情啊…”
“他…他真是李阳…”
李琛听了这番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笑着说道:“这个老王八犊子,为了活命,真是什么瞎话都敢编啊。”
“李阳已是地方豪强,你承认是他爷爷,却要将其毒死?简直他娘的狗屁不通啊!”
“兄弟,这老疯狗临死还咬人,交给你了!”
李阳微微点头,说道:“这老逼登是杀害我的亲人,今日定要血债血偿。”
“在这儿杀,脏了山寨的地,我拖到后山崖去办!”
说完便一挥手,过来几个乡勇将绑绳解开,把人拖着便往后山崖而去。
李阳快步跟上,等来到了地方,让手下人打发回去。
此时山崖上只剩下二人,便宜爷爷赤身裸体,冻得身上乌青发紫,已经在弥留之际。
到了这个时候,终于知道这条命要交代,被恐惧扼住了喉咙。
“李阳…孙儿…饶命啊,俺好歹是你爷爷!”
“你,你…看俺这把岁数,就算是不杀也活不了几年,人心都是肉长的,就…高抬贵手吧。”
李阳冷笑道:“你撵我出家门,你的人心呢?当日下毒,又何曾高抬贵手?”
“不如去阴曹地府,去给二娘和两个妹妹赎罪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