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敌人暗暗叫苦。对方就像是一贴狗皮膏药,打也打不过,逃也逃不走。
眼瞅着远处又有人赶来,急得头上冷汗涔涔而下!
正是墨灵给清风包扎了伤口,三个人沿着足迹,一路追踪而来。
“贼子!拿命来!”
没有了弓箭手的牵制,清风、明月挺剑而上,与李阳并肩作战。
墨灵掏出机关小弩,在旁边策应射击,局势来了个完全反转。
双方只斗了片刻,便有三人死在清风、明月剑下。
剩下那个把牙一咬,便想挥剑自刎!
“噗噗——当啷!”
墨灵手疾眼快,弩箭连发,那敌人的右手连中两箭,青铜剑摔落在地。
李阳目光森冷,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那剑客捂着右手,疼得头上冷汗直冒。
咬牙说道:“我靠打家劫舍为生,既然被抓也无话可说,尽管送官便是。”
李阳冷冷一笑:“打家劫舍?刚才那些弓箭手满口都是蛮子话,明显是蒙元人的探子。”
“墨灵,这人口音是哪儿的,能听出来不?”
墨灵从小就跟着父亲走南闯北,对诸侯各国的口音都有了解。
说道:“他虽尽力模仿,但还是带着莒国口音,应是琅琊山一带的人氏。”
“看他这剑法,应是琅琊刺剑,这路剑法阴狠毒辣,剑剑取人性命,不少精通此道者被招入军中。”
“看看他小腿有没有印记,便可确定。”
李阳一脚将人踹翻,剑尖一划,把这人的裤子划了个大口子。
众人看得清楚,在脚踝处果然有着色素沉着,像是常年磨蹭所致。
墨灵点点头,说道:“行军时要裹绑腿,这里有陈旧印记,说明他在军中待过多年。”
“刚才伏击时颇有章法,也都是军中的路子,咱们把他送官,一定能问出点什么。”
李阳哑然失笑,说道:“墨灵,还送啥官啊,咱俩不就是官吗?”
“再说了,就县里那几块料,把这人送去又能问出啥来,还是带回村细细问吧。”
清风明月过去,将人牢牢捆住,又砍了竹节塞在嘴上,绑了个结结实实。
顺着山坡下来,就看到林子里拴了十几匹马,应该是这帮刺客预先放在这里的。
李阳哈哈一笑,说道:“总算没白受这场惊吓,都是高头大马,村里骑兵又能扩编了。”
“把人押到亭驿去审问,自从上任,还没去过呢。”
“……”
“啊——嗬。”
王大胆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趴在亭驿的桌子上犯着迷糊。
昨晚是年三十,因为守岁的关系,现在困得眼都睁不开,不由得哈欠连天。
正在百无聊赖,却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,伸头一看,原来是林初雪和刘彩云送饭来了。
“大胆哥,把兄弟们都叫来吧,饭食趁热吃才好。”
“今天咱吃饺子,这东西是李阳琢磨的,有肉有菜,好吃的很呢。”
王大胆兴奋地站了起来,挥手把几个执勤的乡勇叫到屋里。
等打开食盒,见白白胖胖的饺子还温乎,人人都高兴得直搓手。
林初雪看这帮人馋嘴的样子,笑着说道:“李阳说初一饺子,初二面,明天给你们擀宽面吃。”
“大过年的,你们还在这执勤,实在是辛苦了。”
众人正说着话,却见有一个人匆匆忙忙跑来。
“请问哪位是李亭长?白桦屯出事了!”
“刚有人放了把大火,烧了村头好几户人家,还请各位帮忙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