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房掏出了张告示,苦笑道:“这帮人横得很,把这个拍在柜台,一句话不说便走了。”
“等看完了,人早已走老远,看他们凶神恶煞的,我就没敢追上去说。”
李阳也知道,专业的事,要专业的人做。
像是店里的账房伙计,必须懂得毛皮生意,这才能把利润最大化。
王大胆这些长得歪瓜裂枣,一个个都是炮仗脾气,根本不懂和气生财的道理。
所以这些伙计账房都是雇的行业老人,以前秦姬负责镇上治安,也没人敢闹事。
店里也没必要安排乡勇,才闹出了这事。
当即问道:“这帮人是什么身份,现在还在镇上吗?”
老账房说道:“我原本在县城里干账房,认得这帮人,他们都是城里的泼皮无赖。”
“自从朱屠死了,他们为了抢地盘,天天都在街上明争暗斗,经常有人死在暗街小巷里。”
“估摸着是看秦家镇繁华,秦府的人又走了,才跑来敲诈商家吧。”
“这些人分成好几帮,今天就在街上互相捅刀子,估计人还在镇上呢。”
李阳都给听乐了,笑着说道:“成,一帮鼠辈,居然敢跑来和老虎斗咳嗽。”
“咱挨家挨户去找,小爷我把他们的蛋黄挤出来!”
说完,点了十个乡勇,让这些人脱掉皮袍,只穿遮挡铠甲用的粗布袍子,在镇上转悠起来。
走了没多会儿,就听到有酒肆里传来了打骂声,还有摔盘子砸碗的声音。
李阳沉着脸,快步走进屋内,就看到有七八个年轻人正在那儿打人。
“老不死的,拿不出钱来,老子就把你店给砸了!”
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人躺在地上,被几个人围着拳打脚踢,满脸都是鲜血。
可即便如此,此人依旧十分硬气。
咬牙道:“本就利润微薄,给了你们,生意如何做得下去,这钱…不给!”
“吆喝?碰到个硬骨头!”
领头的泼皮站起身,抬脚踹断椅子腿拎在手里,吊儿郎当的走了过去。
“你们几个,把他腿给我架起来,倒要看看,是他骨头硬,还是老子棍子硬!”
在场的乡勇都是农家子弟,看不得欺负人的事情,不由得义愤填膺。
可李阳没有发令,也不能擅自动手,气得紧咬牙关!
眼瞅着掌柜的腿被架在椅子上,那小子把椅子腿高高举起,就要把人腿打断!
“慢着,这位兄弟,俺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李阳微笑着招招手,示意那泼皮头子过来。
“你们干啥的?少在这套近乎!要吃酒去别处,别惹老子上火!”
李阳一笑,说道:“咱们有财一起发,商量商量嘛。”
那泼皮头子脸色一变,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刀上。
刚才没仔细看,现在一瞅才发现,店里店外站着好几条大汉。
每个人都是身材魁梧,面目凶狠,外面罩着布袍,腰间都像是藏着家伙。
看起来,一定是别的帮派来抢地盘。
“好,盘道就盘道!老子还怕了你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