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这些人暗中勾结,根本就不服二赖子,今天上门就是要上演全武行!
二赖子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一个劲儿地往街口瞅,心中暗暗骂街。
那帮庄户人答应得好好的,到此时也不见人,真是要了亲命了!
正在着急的时候,就看急匆匆来了四五十人,身上都穿着打补丁的布袍,脑袋上扣着压低了的毡帽。
从装扮上来看,都是些穷苦的乡下人,自己的帮手到了!
“你们可来了!瞅见没有,这都是我刚招的兄弟,要讲打吗?”
二赖子本就有二十多个手下,加上李阳这些人,当真是声势浩大。
对面那些小团伙面面相觑,虽然心生畏惧,可依旧是不服气。
毕竟双方人数所差无几,也没有被吓住。
众人都进了酒肆,把这两排长屋的桌子挤得满满当当,好多人没有座位,只能站在里面。
双方剑拔弩张,随时都有可能火并!
二赖子恶狠狠地说道:“听好了,秦家镇以后我说了算,老子是在帮的!”
“杨排头听过没?你们还敢得罪漕帮吗?”
话音未落,从二赖子的身后走出一人,脸上颇有几分江湖气。
拱手道:“在下姓杨,是刘舵主的拜把兄弟,我们都是刁堂主的手下!”
“二赖子是我兄弟,与他作对,便是与漕帮作对!”
此话一说,其他那些团伙无人敢应声,好多人都面露惧色。
谁都知道,漕帮有上万帮众,哪怕是个小小的排头,人家也是正经的帮派头目。
斗二赖子容易,可谁敢跟漕帮作对?
看到这些人不再说话,二赖子更是洋洋得意。
“刘捕头,麻烦您说句话,让这些人都明白明白,在秦家镇闹事的下场!”
旁边有个人站起身来,脱下斗篷,摘掉斗笠,露出一身的官衣!
这帮泼皮无赖经常惹是生非,对官府捕快的服饰极为了解,一看便知,此人是个捕头!
“我姓刘,在县衙里当个副捕头,既然来了,有几句话要交代给你们。”
“你们终日在镇上斗殴生事,昨日便死了人,若是追究下来,谁能担得起?”
“蛇无头不行,以后二赖子就做镇上的主事人,你们都要听话,不然,别怪刘某翻脸无情!”
二赖子洋洋得意,腾地站起身来,满脸都是凶巴巴的狠劲儿!
“看明白了没?听明白了没?老子有漕帮的兄弟,还有刘捕头的关照,你们算个屁!”
“老老实实认输服软,有我二赖子一口吃的,你们都饿不着。”
“谁要敢出来和老子作对,现在尽管站出来,过了这村可没这店!”
“我数三下,若没人应声,此事便定了!”
众人都看了出来,论打,二赖子人手多,论江湖势力,人家有漕帮撑腰。
再加上官府捕头出了面,谁也不敢再说话。
“一、二…”
突然,李阳站起身来,脸上尽是憨厚朴实的微笑。
“我…也想做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