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片刻工夫,狼群便看出势头不对,恋恋不舍丢下到嘴的血肉,逃回了林子里。
黄文绝处逢生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这口气半天才缓了过来。
等撩开车帘,见战斗已经到了尾声,不少乡勇正在那儿救助伤者,狼早都跑没影儿了。
“哎呀!多谢李亭长救我等性命,这份大恩大德,不知该如何报答啊!”
不光是黄文一揖到地,那些获救的吏员也都纷纷行礼,心中充满了感激。
李阳笑着说道:“救人危难,实属本分,我是本地的亭长,这都是分内之事。”
“黄大哥,你这大半夜的出城,怎么也不知会兄弟一声,我好提前派人保护啊。”
旁边那些吏员面面相觑,这才知道黄文跟李阳私底下居然称兄道弟,心里颇为惊讶。
其实黄文被余松欺压后,便明白了一个道理,之所以处处受气,就是因为没靠山。
李阳官职虽低,却有秦姬这条人脉,如果能搞好关系,也算是抱上了大腿。
凡事就怕比较,与余松相比,李阳这人做事讲规矩,有信义,实在是个可交往的。
故此在这段时间里,关系越来越近,私下已经到了称兄道弟的地步。
双方正在寒暄,却听到后面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,一队骑兵赶到了眼前。
为首的正是马懿,此时目露凶光,脸上满是杀气!
“黄大人,大半夜的不告而别,这不符合规矩吧,县里那么多的政务,说走就走了?”
“还请各位速速回城,县令大人要当面问话!”
黄文把脖子一梗,说道:“你不过是个校尉,竟敢在我面前颐指气使,没有半点规矩!”
“回去告诉余松,我要去秦家镇办公,若有什么事情,让他来找我!”
马懿恼羞成怒,恶狠狠的说道:“黄文,你走也就罢了,为何要带上各级官吏,还把印信都带走了?”
“县令大人说了,此为战时,擅离职守者,杀!”
说完,便把手一举,后面那些骑兵纷纷抽出刀剑,眼瞅着就要动手!
看到这幅情景,李阳目光一凛!
“王大胆,刘二牛,有山匪冒充官兵,意欲加害各位大人,你们还在这发愣?”
“列队向前,若有反抗者,一律格杀勿论!”
只听得甲片哗哗作响,沉重的脚步声如同密鼓,乡勇们的队列迅速集结完毕。
李阳带来了村里的骑兵队,经过多次收缴战马,人数已经扩编到一百人。
这些都是乡勇中的精锐,不管是实战经验,还是器械配备,都是顶尖的。
尤其兵器都是钢铁打造,远胜于青铜器械,不管是长度,还是锋利坚韧,都高出一个档次。
马懿只带了五十骑兵,人数上就少了一倍,更别提装备了。
这家伙在军中待过多年,看到乡勇队列整齐,盔明甲亮,便明白若是硬碰硬,肯定没好果子吃。
“李阳,你好大的胆!我乃县令亲自委派,你不过是个区区亭长,竟敢拦阻?”
“这是县令大人的令牌,我看谁敢动手!”
这家伙伸手入怀,掏出个黄澄澄的铜牌举在空中。
李阳一笑,说道:“小爷我老眼昏花,不认这牌那牌的,只认得黄县丞。”
“赶紧滚蛋!再要废话,格杀勿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