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招吗?”
“愿招,我愿招!”
这几个人都看得出,李阳简直是煞神附体,哪管什么律法,杀人如同砍瓜切菜!
在极度的恐惧中,剩下几人争先恐后的招起供来。
“我们是余松将军手下,都是朝廷在编的正规军,不是什么土匪流寇啊!”
“这丝绸是奉命所劫,我等也是没办法,上指下派如何敢不从命啊?”
李阳眉头微皱:“少说废话,货物现在何处?”
“在风陵渡!我家将军想要在后半夜转运,让我们等着漕帮船只,好送到外地去变卖。”
“刘队正说不如偷拿几匹丝绸,到镇上卖了换酒,所以我们就来了…”
李阳心中暗自欣喜,看来自己运气相当不错。
余松此人性情奸诈,居然找到了漕帮的门路,想把丝绸送到外地贩卖。
幸亏这几个人贪财,才露出了马脚!
“说,风陵渡现有多少人,船只什么时辰到?”
“共有五十人,丑时船便到!”
李阳使了个眼色,乡勇连推带搡,把剩下几人推到门外,刀剑齐落,将几人全都砍杀。
“王大胆,集合队伍,赶往风陵渡杀光贼人!”
“……”
风陵渡。
码头上停着几辆大木车,一帮兵士躲在小屋内,都在发着牢骚。
“娘的,大半夜的让咱们出这苦差,真够倒霉的,这刘队正咋还不回来?”
“别唠叨了,他们怕泄露身份都没骑马,以为这山路好走吗?估摸就快回来了。”
突然,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,屋里的兵士都变了脸色,纷纷抄起兵器冲了出来。
道路上来了二三十匹马,头前一人正是马懿。
正是余松心里不踏实,这才派心腹手下前来查看,顺便也增加点兵力,以防万一。
马懿是个极精明的人,只扫了一眼,便觉出有些不对劲,总觉得这人数好像少了几个。
再仔细一看,心里不由得一紧!
“刘队正呢?怎么少了好几个人,不是让你们不能离开码头吗?”
这些兵士都不说话,低着脑袋装听不见,把马懿气得暴跳如雷。
“混账东西,还敢隐瞒?刘队正现在何处,快讲!”
回答他的只有沉默,还有一双双充满敌意的眼睛,让马懿也不由得心头一凛。
心里明白,这些手下性情彪悍,军纪散漫,真要是给逼急了,只怕闹出大事。
便面色一缓,说道:“各位兄弟,不是我多事,别忘了这货是打劫来的!”
“李阳这小子厉害的很,若马虎大意,只怕咱们都要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还请各位实言相告,就算是出了事,也与你们无关。”
那帮兵面面相觑,终于有个人说道:“我们都是当兵的,卖命拿饷天经地义。”
“将军收了那么多税,却只顾为自己跑官,饷银迟迟不发,还不能想点办法吗?”
“刘队正为兄弟们着想,拿了些丝绸去镇上卖了,这也是大家伙的意思!”
“去了已有一个时辰,估摸快回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马懿心中暗暗叫苦,心里暗骂这帮大头兵糊涂!
秦家镇正是李阳的地盘,跑到那里销赃,这不是往刀口上撞吗?
“快!把货物运离码头,先躲到山里去!”
“刘队正迟迟未归,怕是凶多吉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