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这帮王八蛋晚上能来吗?”
李阳笑着说道:“此时正是备耕时节,要是在这半个月内没有水,这茬粮食就彻底完了。”
“估摸着,朱家庄已经派人前来查看情况,晚上一定会派来大批人手捣乱。”
“他不是打埋伏吗?今晚咱就来个依葫芦画瓢!”
“……”
朱家庄。
“报!河道里的水突然没了,正是备耕时节,佃户们都急眼了!”
老庄主朱烈正在院里练武,听到这话也变了脸色。
在年轻时,这个朱烈也曾是个普通农户,对于种地的事情并不陌生,
深深知道,在备耕的时候,需要大量用水,比如整墒泡田等等,这关系到全年的粮食产量。
朱家庄之所以养了那么多人手,就是因为占据了大片河滩地,吸引了无数流民佃农。
粮食关系到整个朱家庄的根基,要是春耕出了大问题,那还得了吗?
“怎么回事?别慌,细细讲来!”
那庄丁赶忙说道:“就是刚才的事,眼瞅着上游的水越来越小,不过倒是没有断流。”
“我去主河道看了,那里的水和平时一样,只是咱这条支流的水给断了…”
朱烈一听就明白,问都甭问,肯定是上游把水给掐死了。
其实在前几年,为了春耕时争夺水源,上游的村庄也经常干这事。
可是朱家庄渐渐成了气候,经过几次械斗之后,早就把上游那些村子给打服了。
万万没想到,今年居然又有人断绝水源,这简直是砸自己的饭碗!
“上游呢?就没派人去看看?”朱烈沉着脸问道。
“三庄主得到消息,早就亲自去查看了,骑的是庄子里最好的马,不用多长时间就能回来。”
正说着话,就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朱彪一脸怒容地走了进来。
“爹,上游的水被人给掐死了,在河道里码了两层麻袋,旁边还有不少乡勇在那看着。”
“我认得一个,这人叫王大胆,是李阳的心腹,长得跟坐地炮一样,一定是李家村干的!”
“我这就召集人手,把他们给打服了!”
朱彪说完转身就要走,却被朱烈厉声喝止。
“回来,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居然连这点心机都没有,这明摆着是个圈套!”
“你昨天去饿虎山杀了他们的人,凭李阳的性情,如何能够善罢甘休?肯定要报复的。”
“这是故意阻塞河道,想让咱们去扒口子,他好打咱的埋伏,这计策真是嫩的很啊。”
朱烈手捻胡须,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。
“我这耳朵里都快灌满了,说这李阳能文能武,还是什么仙人的门徒?现在看来,实在是言过其实。”
“用了这么个拙劣的计策,这不是照猫画虎,拾人牙慧吗?真是可发一笑。”
“今晚老夫亲自带队,给这李阳好好的上一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