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烈哈哈一笑:“尽管放心,李阳才多大岁数?就算从娘胎里学,能学到什么东西?”
“要说打仗,他就是个嫩毛鸡!”
“……”
河滩。
“啊——”
民夫们打着哈欠,躲在用沙包堆成的圈子中发呆。
听说晚上要接着干活,大家伙早早都来了。
可眼瞅着已经过了掌灯时分,天色越来越黑,也没人安排到底怎么干,这帮民夫实在是坐不住了。
“这个王大胆,拿着鸡毛就当令箭,不是让咱来干活吗?干坐着算怎么回事啊?”
“可不咋的,这小子平时就爱吹牛,与其待在这,还不如回家呢!”
众人议论纷纷,不少人都站了起来,想从沙包堆中走出来。
哪里知道,刚走出没几步,就听到远处传来纷杂的脚步声。
扭头一看,只见二三十匹快马疾驰而来,领头的正是朱彪!
“不好,是朱家庄的人,快跑啊!”
毕竟偷猎的事情早已传开,很多人都知道李阳正和朱家庄的人对着干。
再加上这几年来,朱家庄横行霸道,周围县里早就传开了。
这些民夫都是年轻力壮的男丁,一个个撒脚如飞,眨眼就跑了个精光。
朱家庄的人都是骑马来的,在战时,马匹可是稀有资源,其实数量很少。
这二三十个人撵跑了民夫,却没有立刻下马,而是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有两匹马快速冲入林子,却是一无所获,都不由得面面相觑。
“三庄主,这里没人埋伏啊!”
朱彪也颇为意外,仔细一想,不由得大惊失色!
“不好,李阳既然没在这设伏,那秦家镇肯定是严加戒备,我爹他要吃亏!”
“所有人听了,立刻赶往秦家镇!”
朱彪心急如焚,连连快马加鞭,胯下马就像疯了一般向前疾驰。
没过多长时间,便远远望到了秦家镇的灯火。果然,隐隐听到喊杀之声。
镇子的正前方正在发生激战。
朱家庄的人带着麻包、梯子,挑开路障,填上壕沟,搭上梯子便猛攻起来。
秦家镇里的箭矢猛射过来,几乎每一箭都能伴随着惨叫。
可是从人数上看来,数量却不是很多,完全凭着高墙深壕在做顽强的抵抗。
朱烈在后面督战,不时地大声吆喝着,让手下庄丁寻找脆弱的突破口。
朱彪催马来到近前,大声说道:“爹,这河道上没埋伏啊,我把民夫都给撵跑了。”
“啊?没人埋伏?”朱烈诧异地质问道。
“这…这就奇怪了,河道和秦家镇都没见到李阳,难道今天他恰好回李家村了?”
“这可是个好机会,兄弟们,杀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