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看,在火把的照耀下,这支骑兵盔明甲亮,跑动时队列整齐。一看就是经过严格的训练。
毕竟在军中待过好多个年头,深知重骑兵的厉害,自然不敢打开寨门出去。
大声喝道:“来者何人?为何要烧桥?”
“小爷我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李阳是也!”
李阳催马前行,双眼中透出凛然神光!
“朱家庄跑到我们县去偷猎,还杀害村民,简直与盗匪无异!”
“告诉那帮姓朱的,小爷我生了个屠夫命,专宰硬毛猪!”
说完,伸手摘弓,嗖的一箭便射了过来!
双方距离极远,足有二百个大步,远远超出寻常弓箭的射程。
朗廷月做梦也没想到,对方居然在这种距离就引弓发箭。
想要躲闪,已经迟了一瞬!
却见寒光闪烁,箭矢已到面前,幸亏仗着武功高,百忙中急忙扭身侧脸。
“笃!”
粗大的箭矢深深钉入木柱,箭杆犹在剧烈颤抖,可见上面蕴含着多大的力量!
朗廷月不由得变了脸色,心中惊惧莫名。
在军中这么多年,自己总觉得能够技压群雄。尤其这弓马骑射是顶尖的。
可是在二百个大步开外,即便是军中的硬弓,也只能高角度抛射,箭矢只带着重力下坠的力量。
而李阳这一箭来得极快,角度近乎于平直,说明人家这张弓拉力惊人。
也就是自己反应快、武功高,这要换个旁人,只怕早已一箭穿心!
眼见着那支骑兵缓缓退去,不知为何,朗廷月居然觉得自己如释重负。
这么多年以来,一直是自视甚高,视天下英雄不过尔尔。
可今天才知道,什么叫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!
“……”
秦家镇。
朱烈眉头紧锁,心中渐渐升起了狐疑。
秦家镇防守的人并不多,却是久攻不下,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诡异。
不管攻向哪里,就会莫名其妙多出一小股人,及时挡住攻势。
人虽不多,装备却极为精良,甚至比官军都不差半点。
那些弓箭手躲在暗处,箭法准得惊人。
即便庄客们用盾牌护身,可稍有空隙,箭镞便像毒蛇般钻到喉咙里!
攻了这么久,已经死了二十多个,受伤的更多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正在想着,就见朱彪满脸汗水,急匆匆地跑了过来。
“爹,真他娘邪了,这镇子里看着人不多,可只要兄弟们冲进去,便会跳出一帮人围住。”
“现在已经死了三四十了,这不是个办法啊!”
“撤!”
“啊?爹,你说啥?”朱彪惊愕地问道。
“我说撤!你他娘耳朵聋了?”
朱烈满脸阴沉,凭着多年的历练,已经感觉到这件事情不对劲。
“把尸首丢下,受伤的也丢了,不要从原路返回,立刻照我的话去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