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欢腾里,李阳低声说道:“爹,朱家庄跑来饿虎山偷猎,还攻打过秦家镇,双方互有死伤。”
“我出来有些时日了,实在放心不下。现在就得回去看看,免得生出事端。”
李谷丰听到这话,惊愕地张大了嘴巴。
半晌才说道:“朱家庄?他们可惹不起啊,在附近几个县,谁不知道?这帮人连官府都不敢惹!”
“往年械斗,咱县都被打得一败涂地,后来也没人敢带头了,你可别逞这个能啊!”
李阳淡淡一笑:“官府不敢惹朱家庄,可难道就敢惹咱吗?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“这些人偷下黑手,有几个乡勇和索隆兄弟被杀,可这仇我已经给报了。”
“爹,别担心,万事有我呢。”
李谷丰虽然知道儿子的本事,心里却放心不下。
“阳儿,俺听说过一件事,说朱家老太爷笃信鬼神,年轻时吃过不少丹药。”
“结果不但没修成神仙,反而做了病根儿,落了个大喘气的毛病。”
“所以朱家庄年年春天猎杀怀胎母兽,做一种叫百胎丸的东西,估摸来偷猎就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哦?居然有这事!”
听了这话,李阳不由得灵光一现!
心中立时有了主意!
“爹,你可帮大忙了!知道了这个,我取这老帮菜的性命如探囊取物。”
“你安心待着,等回去待些时日,就组织第二批移民迁入谷中,就等我的好消息吧!”
李谷丰一头雾水,也不知道自己随口说了个传闻,为何儿子就有了主意。
父子俩又说了几句体己的话,李阳便带人出了山谷,向回城的路上走去。
刚才父子说话时,王大胆也在旁边听着,心里面一直觉得痒痒的。
便问道:“李阳,你刚才得知了个消息,就说能弄死老朱头,这话真的假?”
李阳一笑:“自然是真的,你们回去就到处宣扬,说我带人到处猎杀鹧鸪。”
“啊?这是为啥?”王大胆诧异的问道。
李阳说道:“若有人问,你们说鹧鸪幼鸟是味奇药,专治常年气喘不止。”
“还必须在清晨捉到幼鸟后,半刻钟内嚼碎生吞,只需连服十日,便能根除此病。”
“我这是生怕朱家老太爷知道方子,想把附近山里的鹧鸪杀净,以绝了他治病的路!”
听完这番话,别说王大胆了,就是周围的乡勇都听得一脸懵逼。
真不知道李阳大费周章,到底是为了啥?
王大胆好奇心极强,心里藏不住事,更是憋不住话。
问道:“李阳,都是哥们弟兄的,你就别卖关子了,倒是交个实底啊!”
李阳脸上露出坏笑,说道:“鹧鸪最喜欢在橡树林中做窝,而最大的橡树林就在风陵渡附近。”
“进山的时候我瞅了一眼,都是些早花品种。有不少树已经抽出新的花蕊,正是花粉传播的季节。”
“朱烈患有哮喘,大早晨的吸着冰冷晨雾,再有花粉一刺挠,不嗝屁也得去半条命!”
“等回去就在那片林子设伏,弄死这个老逼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