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朱熊抬腿狠狠一跺,将那个矮个子胸口骨头踩得尽数折断,反向插入胸肺之中。
“咔嚓——噗!”
就这一下,那矮个子口吐鲜血,片刻便绝气身亡。
周围的庄客默然无语,心中都恐惧到了极点。
大家伙都知道,要说老朱家这几个兄弟,最变态的就要说是朱熊。
此人杀人如麻,对人命视如草芥,不要说敌人,就是自家人也有不少死在其手里。
眼瞅着又有兄弟丧命,那些庄客敢怒不敢言,只得默默憋在心里。
那个被刺瞎了眼的高个子生怕祸殃池鱼,赶忙站了起来。
“四庄主,我虽然瞎了只眼,可还能走,依旧能为庄里出力啊!”
朱熊冷笑一声:“不必了,两个大老爷们居然被个小女子玩得团团转,留你又有何用!”
“不如一起上路,黄泉道上也有个伴!”
话音未落,朱熊抬手一拳,正中那高个庄客的喉咙。
“咔嚓!”
这一拳势大力沉,布满了老茧的拳头不亚于铁锤,硬生生击断了喉骨和颈椎骨。
那高个庄客脖子后仰,脑袋诡异的垂在背后,吓得后面那些人连连倒退。
“扑通——”
死尸重重地倒在地上,眼睛依然圆睁着。
周围的庄客都不敢作声,心里却升起了兔死狐悲之意。
朱熊杀了两个人,简直如同碾死两只蚂蚁,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在意。
扛着人大踏步横穿林子,向着河边走去。
那里有两艘小船,只需顺流而下,便能到达朱家庄水卡。
庄子里有十几艘乌篷战船,在这江面上是横行无忌,即便是漕帮都得乖乖服软。
只要到了那里,便是绝对安全了。
众人走到林子边缘,眼看着波光粼粼,很快走到了河滩。
就在此时,柳如烟悠悠醒转,大声地喊了起来。
“放我下来,救命啊!我可告诉你们,李阳和我睡过觉,不日就要上门迎娶!”
“我可是李阳的相好,你们谁敢造次!”
柳如烟从小就在江湖上浪荡,脸皮厚得很,说这种话根本是毫无顾忌。
本以为能吓住对方,可是朱熊听了却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…你和李阳睡过觉?要是这么说起来,也算是这小子的半拉老婆了吧?”
“也不瞒你,余县令求朱家庄出面,说不论是把你救出去还是杀了,都是帮了顶大的忙。”
“我们庄子和秦家镇械斗,想知道里面的防卫如何,小娘们儿,你可清楚?”
柳如烟听到这话,心中萌生了一线生机。
只要对方觉得自己还有用,就不会下杀手,说不定还能找机会逃走。
赶忙说道:“我在镇子里住了多日,还经常走街串巷,镇里乡勇多少,如何防卫,都在心里装着。”
“只要能留我一条性命,自当全盘托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