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都是种庄稼的行家里手,也不用我多说,种一年顶别处两三年的收成。”
吴大头激动地说道:“这我懂,河滩地又叫油沙地,这土又松又软,耪地都省几分力气。”
“今天我就带着人搭起窝棚,先把老人孩子安顿好,明日就开始春耕!”
李阳笑着说道:“现在虽在初春,可天也冷得很,说不定过些日子还有倒春寒呢,窝棚哪行啊?”
“你看那边一排排都是没人住的,只要留下种地,这房子免费分发。”
吴大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,脚底下像是没了根,整个人恍如梦中。
虽然听过李阳生性仁义,可慷慨到这种地步,只怕连圣人都赶不上啊!
远处那些房子可不是什么窝棚,更非简陋的土房,而是青砖黑瓦的正经房子!
等来到跟前,佃农们围着房子啧啧称奇,时不时的用手触摸,就像是看到了宝物。
其实这也难怪,在大夏朝这个时代里,砖瓦还是权贵们才能触及的东西。
只要不是官衙、宫殿,即便是普通土财主的房子,都是用土坯垒的。
能住上这种房子,可是一步登了天!
“刘二牛,你去找几个木车,把每家每户的农具分发下来,一定要备足替换用的余量。”
李阳说完,顺手从院里抄起把锄头,递给了吴大头。
“大头兄弟,这锄头不是铜打的,而是我研究出来的铁器,用起来轻巧便利,还不易磨损。”
“你试试看,得用不?”
吴大头抄起了锄头,熟练地挥动了几下。只觉得重量比起普通的青铜锄轻的多。
往地上一挖,便深深刻入了土壤,当真是刃口锋利,轻巧耐磨。
“好物件!有了这家伙,耪地的时候,最少能快上三成!”
“李亭长,你对我们有再造之恩,我吴大头愿为你效力!”
李阳哈哈一笑,说道:“愿留下就好啊,我这里地太多,一时间招不来太多人。”
“你是从朱家庄来的,不知道还有佃农愿意来吗?可以把他们都叫来。”
吴大头叹了口气:“有个话没来得及说,我们来的时候,不但遇到了豺群,追兵其实也到了。”
“只不过我领着人混战在一起,那些豺狗子专咬庄客,这才把他们给逼退了。”
“如今要到朱家庄,唯一的陆路就是白沙洲,可老朱家设了卡子,任何人不许经过。”
“朱家庄可是当地豪强,光是能打的庄客护院就有两千余人,种地的佃户连同家属,怕是有上万人吧。”
听到这个数字,连李阳都暗自惊讶。
能够看得出来,朱家庄的势力庞大,绝对是个难啃的硬骨头。
对方多次跑到饿虎山来偷猎,目的就是打击自己的财源。
打仗一则需要勇猛壮士,二则需要充沛的财源。打击对方的财路、粮源、兵源,便是最佳的方式。
李阳说道:“他来偷杀我的猎物,我便撬走他的佃农!他敢来挖墙脚,小爷我便把他老窝拆了!”
“用不了多久,我要让老朱家灰飞烟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