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阳,我看这些乡亲都饿得面黄肌瘦,得好好吃几顿才行吧?不如咱过了晌午就进山打猎。”
“到时候,让大头兄弟露露本事,咱们也能跟着喝汤吃肉,大家伙说好不好啊?”
李阳虽然没有说话,也早看出王大胆憋的是什么主意。
可这雄竞之心人皆有之,既然想提拔吴大头,那就得给人家露脸的机会。
再加上自己刚打了头公鹿,那张皮子自得一半,换了钱扯了些绸缎,给林初雪做了个短夹袄。
媳妇儿看了之后爱不释手,在晚上服侍的时候更加卖力,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!
若是能进山打到稀罕猎物,多得点钱,给其他媳妇也得买点东西。
媳妇儿这么多,总得一碗水端平啊。
想到这里,李阳说道:“好,老朱家两次来偷猎,咱们得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!”
“他不是要积德行善,治他那老病根吗?小爷我偏偏要多打猎物,让他这德积不了!”
“大头兄弟,你熟悉朱家庄附近地形,不如和大家伙说道说道?”
吴大头急于立功,赶忙说道:“朱家庄附近是一块河间地,地势狭长,长约十里,宽则七八里。”
“除了朱家庄的大屋堡,周围还有不少佃农住的小村子,周围都是广阔的林地。”
“本来有三座桥能够通向外面,前一阵子都被烧了,要是想走陆路,就只能走白沙洲那处浅滩。”
“可那里设了卡子,有二十多人昼夜守卫,不容易进去啊。”
李阳暗自寻思,要是按照这么算的话,估计这块河间地足有二十平方公里。
那里山高林密,地形复杂,就算是朱家庄的庄客倾巢而出,也难搜寻这么大的区域。
如此看来,也该到老朱家的地盘打点猎物了!
李阳说道:“王大胆,刘二牛,你们挑选十个精锐,过了晌午跟我走。”
“记住,多带坚韧长绳,不要穿铁甲,每个人都穿皮甲护身,以节省体力。”
看到李阳执意要去朱家庄打猎,吴大头可真有点急了。
劝道:“李亭长,不是我要扫你的兴,那里进出只有一条路,贸然前去风险太大!”
“周围的河冰基本都化了,咱穿着甲,带着猎物,根本就趟不过去。”
“就算咱们闯过关卡,深入林子里打了猎物,可回来不还得走那条路吗?”
“老朱家派人把口子守住,再带着人在林子里来回搜索,早晚会找到咱们啊!”
不得不说,吴大头果然懂得打仗的门道,这几句话说的十分在理。
可李阳却是不以为然,只是打了个哈哈。
“放心吧,即便咱带着百十斤的猎物,又穿着甲,也能轻易渡过河面。”
“大头兄弟,咱们这次去不光是打猎,还要发动当地乡民,给他们说说这边的好处。”
“只要是人心被说动,咱里应外合,把人都接出来,不就都过上好日子了吗?”
吴大头心里暗自叹息,看来李阳这人什么都好,就是有点听不进别人劝。
真要进入那处河间绝地,只怕是有去无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