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武将呢,我看不过是个没扇干净的阉狗!”
这番话骂得实在太狠,又直击男人最忌讳的私密之处。
余松被骂得面无血色,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
扭头一看,只见自己的下属神色尴尬,眼神中却都带出点疑惑和轻蔑。
能瞧得出来,这些话大大打击了自己的威信,只怕以后可不好带兵了!
余松气得咬牙切齿,失去血色的脸又变得涨红,如同发了狂的斗鸡!
“柳如烟,休要诋毁本官,你不过是个戏子,说的话谁会相信?”
在古代年间,唱戏的地位十分低下,不少朝代都归于贱籍。
正因为这样,应了人微言轻这句话,不得不说,这番辩解十分有效。
柳如烟彻底豁了出去,扯着嗓子嗷嗷就喊了起来!
“你那胯下之物就长在身上,若真是雄健如初,就脱下裤子给大家伙瞅瞅!”
“要是我胡说八道,立刻自刎谢罪,可你要是不敢脱裤子,便正应了我的话!”
说完,伸手抽出了带来的剪子,牢牢的顶在喉咙处。
因为情绪太过激动,剪子尖已经刺入了皮肉,鲜血涓涓而下,将领口都给染红了。
众人看得明白,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,这哪里像是装的。
而余松那张脸一阵白,一阵红,神色尴尬,眼神躲闪,明显是被说到了痛处。
在场的人都大声哄笑,那王大胆最爱说裤裆里的事情,此时更是兴奋莫名。
大声喊道:“老娘们都背过身去,让县令大人脱裤子自证清白,俺给做个见证。”
“真是小如鸡崽儿,余大人,你还是赶紧回去凉快凉快吧。”
在场的人哈哈大笑,不少人眼泪都给笑出来了。余松坐在马上,气得嘴唇都青了。
“放肆…放肆!”
“柳如烟,你竟敢如此诋毁本官,要是逮到了你,定用那小刀子给你活活剥了皮!”
“有本事就一辈子不出秦家镇,本官誓要杀你!”
柳如烟尖声回道:“你这条阉狗,每天晚上让我扯着嗓子叫嚷,说要让外面的兵丁听得清楚。”
“身为武将,连男女之事都做不成,如何带兵打仗?”
“你那胡子便是假的,天天都拿鱼皮胶粘!”
余松面如土色,生怕被旁边的人看出破绽。
李阳眼神极为好使,看得清清楚楚。
大声喊道:“快看!他胡子被风吹掉了,是假的!果然是个活太监!”
就这一嗓子,余松双手不由自主抬了起来,来回摸索脸颊和唇边的胡子。
这就叫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这一幕众人都看在眼里,心里都明白了过来。
“瞅瞅,要不是做贼心虚,能去扶胡子吗?那裤裆里的玩意儿果然是个摆设!”
“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,这样的人都能担任武将?怨不得咱大夏总是被人打啊!”
不光是秦家镇的人议论纷纷,就连那些骑兵们也开始窃窃私语。
在这极大的羞辱下,余松脸色发青,只觉得五内如焚,张口便吐了一口血!
“哇——”
紧跟着身子一晃,从马上重重摔了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