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他的掌心就多了一块,金色流线型纹路的左臂骨。
“果然,不出所料。”
李渊摇了摇头,把这块左臂骨贴在手上,当场开始吸收起来。
至于魂骨技,他没有丝毫犹豫的选择了,增幅型魂技。
毕竟,一力破万法的前提下,就是属性得够高。
只要数值足够强,即便是一发平a,都能打出1万点暴击。
俗话说的好,左爪伤害高,右爪高伤害就是这意思!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千仞雪还在怀疑人生的时候。
太子府门口,传来了一道沙哑的声音。
“少主!教皇让我给你送的信到了。”
是鬼斗罗,鬼魅。
千仞雪平复好心情,又恢复到从前雪清河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。
她走到门口,有些不耐烦地接过鬼魅递来的信件,作势就要撕掉。
“不是跟她说了吗,天斗这边急不了急不了,催什么催?”
显然,她以为比比东这次的信又是催她加快任务的。
鬼魅见状,连忙低声提醒:“少主,这次不一样……”
“嗯?”
千仞雪手上动作一顿,狐疑地看了鬼魅一眼。
鬼魅是比比东的心腹,向来唯命是从,能让他说出“不一样”三个字,这信里……莫非真有什么变故?
她按捺住心中的不耐,拆开信封,取出信纸,低头看了起来。
信纸上的字迹,的确是比比东的笔迹,带着她一贯的锋芒。
但奇怪的是,字里行间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冷和命令,倒是多了很多温情。
信的内容不长,大意是:
往日种种,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,对千仞雪亏欠良多,如今,她希望千仞雪能放下过往的芥蒂,若愿意,可随时返回武魂殿,她这个做母亲的,会尽力……补偿。
信的最后,甚至破天荒地用了“雪儿”这个称呼。
短短几百字的一封信,千仞雪却看了许久。
几分钟后,她缓缓抬起头。
眼眶早已通红,鼻尖酸涩难忍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最终不受控制地,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,打湿了信纸。
她又气又委屈:“凭什么你让我来天斗我就来,凭什么你让我回去我就回去?凭什么?凭什么?”
“凭什么从小到大我那么多次想要讨好你,你都让我滚?现在又喊我雪儿?”
“比比东,我千仞雪才不是你呼之即来,挥之即去的狗!”
多年的心酸,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。
她再也绷不住了,肩膀微微颤抖,任由泪水肆意流淌。
一旁的鬼魅看着这一幕,心中也颇为不忍。
无论立场如何,千仞雪终究是他侍奉了多年的前教皇千寻疾的独女,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看着她此刻的模样,鬼魅暗暗叹了口气。
“少主,教皇冕下说了,她很希望你回去,这么多年是她的错,她心底其实一直都有你这个女儿,只是因为一些不明原因……”
这些话,比比东自然不可能说。
但……谁说自己不能代替比比东说呢?
鬼魅能感觉到,比比东对千仞雪的态度确实发生了转变。
为了促成这对母女哪怕一丝和解的可能。
他愿意冒险,假传圣旨当一回“和事佬”。
就当还了千寻疾当年赐魂骨的恩情了。
千仞雪拭去眼角的泪,转过身,背对着鬼魅,声音颤抖:“你告诉……妈……比比东!”
“我不回去,这么多年了,任务进行到现在,就算是死,我也要一条路走到黑。”
“再替我……向爷爷问一句好,告诉她,孙女一切安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