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感受着怀里沉甸甸,软绵绵的触感,尤其是胸口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挤压变形带来的绝妙体验,让他心神都为之一荡。
但他却皱了皱眉:“嗯?还不起来啊?你这么重,我都快被你压坏了,你在恩将仇报吗?”
“我?我哪里重了?!”
朱竹清瞬间回神,听到“重”字,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脸委屈和不服。
她身材比例完美,虽然该有肉的地方很有肉,但体重绝对标准。
顶多120斤左右!
哪里重了?
“你是不重,但你很重啊!”
李渊叹了口气。
“你知道这对一个血气方刚,正直青春的少年来说,是一种多么巨大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考验与伤害吗?”
“万一我被你压坏了,留下了心理阴影,以后找不到老婆,开不了后宫……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?嗯?”
“呸!流氓!无赖!歪理邪说!”
朱竹清被他这番强词夺理气得满脸通红,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,低声骂了一句:“哼,真是不解风情……”
刚才有那么一瞬间,她都以为属于自己的爱情就要来了。
没想到……
这个混蛋还是那么混蛋!
起身后,朱竹清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,看也不看李渊,低着头就要往里面的卧室走。
“哎,走什么?”
李渊却突然伸手,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朱竹清身体一僵,没回头,声音闷闷的:“干嘛?我要去睡觉了!”
“睡觉?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了?”
李渊绕到她面前,挡住去路,表情忽然变得无比认真:“你现在是个伤员,朱竹清同学,之前是谁说腰上有伤,需要上药按摩的?”
“可是……”
朱竹清语塞,脸颊发烫。
那只是个借口啊!
而且经过刚才那么一闹,她哪还好意思……
“没有可是。”
李渊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:“我只知道,我李渊,不会允许我的朋友,因为一时的疏忽,或者可笑的害羞,而留下一辈子的暗伤,你懂吗?”
他的目光太认真了,仿佛真的只是在关心她的伤势。
朱竹清看着他眼中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,心中那点尴尬和羞恼奇异地消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缓缓流淌过心田。
他……是认真的。
哪怕知道可能是借口,他也选择相信,并愿意负责。
“……好。”
朱竹清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。
于是,朱竹清乖乖地趴到了柔软的大床上。
那对惊心动魄的“累赘”在趴下的瞬间,自然而然地被压在身下,向两侧摊开,将薄薄的睡裙撑起惊人的弧度,紧贴着床单。
这是李渊第一次羡慕一张床单,但或许也会是最后一次。
之后,李渊就开始了自己的按摩。
朱竹清也享受着。
等按摩结束后。
李渊又拿出准备好的药膏,细致地给她涂抹好。
做完这一切,李渊很自然地起身,拍了拍手:“好了,药上好了,这几天注意别沾水,别剧烈运动,你早点休息吧,我去外面沙发睡。”
看着他真的就要这么走了,朱竹清心里忽然有点心怀不忍。
他忙活了半天,又是按摩又是上药,自己却要赶他去睡硬邦邦的沙发?
那她岂不是跟戴沐白一样了?
“等等!”
她脱口而出。
李渊停下脚步,回头,挑眉:“嗯?”
朱竹清咬着下唇,脸颊微红,眼神飘忽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那个……其实,床还挺大的,要不,我们挤挤?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哦不,我的意思是,真的一定要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