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清凉的夜风拂面而来,带来远处隐约的虫鸣。
东方天际,已经隐隐泛起了一丝鱼肚白。
“今天的夜,还真是漫长啊……”
他伸了个懒腰,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,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这一夜的收获,实在太丰厚了。
就在他准备关窗,躺回床上稍作休息,等待天亮时——
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小心翼翼的敲门声响起,声音小得仿佛生怕惊扰了隔壁的人。
李渊有些意外。
这么晚了,会是谁?
小舞?
还是宁荣荣又杀回来了?
他走到门边,轻轻打开房门。
门外,站着的却是换了一身淡紫色丝质裙,正是白天李渊给她买的那套。
俏生生立在那里的朱竹清。
她似乎刚刚沐浴过,黑色的长发还带着湿气,披散在肩头,有几缕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。
睡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,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细腻的肌肤,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她的脸颊带着沐浴后的红晕,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细小的水珠,眼神有些飘忽,不敢直视李渊,双手紧张地捏着裙子的裙摆。
“竹清?你怎么来了?”
李渊有些惊讶,这都快天亮了吧?
朱竹清红着脸,羞涩的看着他:
“嗯,那个,今天,应该……还要涂药膏吧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,脸颊更是红得仿佛要滴血。
李渊看着她这副羞怯可人,与平日清冷形象反差巨大的模样,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侧身让开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,低声道:
“哦~涂药膏啊……当然,快进来吧。”
朱竹清低着头,飞快地闪身进了房间。
李渊也跟了进去,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,还“咔哒”一声,顺手将门反锁了。
房门隔绝了走廊的光线和可能的目光,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小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晕,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旖旎。
今夜,看来注定不会平静了。
不过,请别误会。
真的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不过是涂药膏而已……李渊是个正人君子。
朱竹清也是个矜持自爱的姑娘。
只是,这涂药膏的过程,或许会比平时稍微……漫长一点?
细致一点?
毕竟腰后的“伤处”需要仔细按摩。
让药力充分吸收,对吧?
嗯,一定是这样。
今夜,自然十分美好。
别误会,真的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是涂药膏而已……
李渊自然不可能借此机会去运球的,虽然他球技很好,练习时长两年半。
但是就算李渊现在想,人家朱竹清也不可能同意啊。
……
翌日。
太子府。
“殿下,您让我查的我都查清楚了,此子六年前觉醒的武魂是一条小白蛇,先天魂力7级,并没有任何独特之处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!”
雪清河脸上露出几分诧异,心中暗自嘀咕:“这就奇了怪了,一条普通小白蛇,怎么能做到上次视频里的那样?”
“莫非他有什么大机缘不成?”
“罢了,暂且观望一下,老妈那边应该也要出手了,最好能把他收入麾下。”
想到这,雪清河反倒不怎么担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