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,我会将包好的银票,压在那撑起屋顶的栋梁石墩之下……”
听到这,秦老爷子才算是松了口气:“好好好,栋梁石墩下好啊,要想独自抱起那东西,怎么也得身具炼体境五、六层的修为。
“关键是,抬起来以后,还会闹出不小的动静。
“那偷盗之贼,大多做贼心虚,绝无可能撸起膀子扛栋梁!”
秦耀点了点头:“嗯,只是如此一来,爷爷您和兰儿,也都取不出压在栋梁之下的银票了。
“所以咱得留的充裕些……”
“那就留这些吧!”
秦老爷子说着,一把将桌上的散银,都搂到了怀里,“这里起码有三百多两,足够使了!”
秦耀眉头微皱:“这哪够?”
“怎么不够了?”
秦老爷子老眼一瞪,“老夫和兰儿又不是武者,日常的吃穿用度,又能用掉多少?
“在红河县的时候,三百两白银,都够一家几口人,连着好几年吃香的喝辣的了!
“饶是这‘九阳郡’是郡城,物价高,老夫这三百两,照着半年的时间花,总还是富裕得很吧?”
“不够,真不够。”
秦耀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,“万一遇上点啥急事呢?
“或者,家里真不幸招了贼,总不能让人偷上一次,就没钱吃饭了吧?”
“你这臭小子,你……”
“哎呀爷爷,您还想让孙儿安心了不?想的话,您就听我的!”
秦耀干脆祭出杀手锏,拿“安心上战场”说事。
秦老爷子的“火气”,果然熄了许多。
“除了这些碎银子外,我再给您留一万两面额较小的银票,分散放到各个房间中、您好取拿的地方。”
秦耀不容置疑的道:“剩下的,我自会压于梁柱之下。”
“哼!臭小子,翅膀硬了,连老夫都敢顶了!”
秦老爷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。
但他也知道,秦耀是怕亏着自己这个当爷爷的。
于是,老人家嘴上骂着,心里还暖着:“行行行,就按你说的来!
“老夫绝不苦着兰儿和自己。
“倒是你自己,在外杀敌,千万保重!”
“哥哥!”
秦兰突然扑了过来,抱住秦耀的腰。
小脸儿埋在对方的衣服里,声音闷闷的道:“哥,你一定要小心呢!”
秦耀揉了揉妹妹的头发,温声道:“放心,哥厉害着呢。
“你们在家好好的,等我回来。
“无聊了可以认认字,看看哥留下的那些书。
“另外……照顾好你胡姐姐的石像。”
“嗯!兰儿一定会的!”
秦兰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“咚咚咚!”
忽然,院门外传来扣响门环的声响。
“新来的秦家是吗?我乃本营旗官王柄贺。”
秦耀眼神一动。
他想起此前自己“杀鸡儆猴”时,有个穿着军官服饰的人站在远处观望,却迟迟不见上前。
“来了!”
少年应了一声,对爷爷和妹妹使了个眼色,便转身走去开门。
二人立马心领神会,手脚麻利的把那装满银票的包袱系紧,塞到了床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