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有朝一日,本小姐重整旗鼓,必再率大军,将尔等抽筋扒皮!”
说完,她目光扫过下方苦苦支撑的毛羽崇、秦耀等人。
粉红色的嘴角,扯出一抹刻薄的弧度:“还有你们,一群废物!”
于晓倩此刻的话音,越发的尖利刺耳:“尤其是你,秦耀!
“若不是你那张乌鸦嘴,说什么‘恐有埋伏’,祸乱军心,我们怎会中计?
“现在好了,你们,谁都别想活着走出这里!
“活该!活该!!”
“你?!”
毛羽崇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颠倒是非,厚颜无耻之徒!
这方头大耳的汉子,一刀劈退面前蛮骑后,仰头怒吼,“于晓倩!你个临阵脱逃的懦夫!
“有何资格做一军主将?!”
一旁,张芳友也扯着嗓子嚎骂:“又毒又蠢的贱娘皮子!我呸!”
他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地上。
牛庆仁更是双眼赤红,斧头抡得虎虎生风,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:“于晓倩,你个溅人,烂货!
“太你娘的肮脏了!
“窑子里卖裤裆的女人跟你一比,那都纯洁的如仙子一般!”
要说骂的狠,还得是糙汉子牛庆仁。
他那破锣嗓子一嚎出声,半空中的于晓倩顿时脸色一黑,身形一晃,差点儿没控制好御空踏云的符力,栽落下来!
她回首转目,恶狠狠的道:“你!本小姐记住你了!!”
“本小姐回到九阳郡后,定会着人查出你的根脚,让你全家上下都吃不了兜着走!!”
“笑话,威胁你爷爷呢?”
牛庆仁很是光棍儿的笑了笑:“嘿嘿,你爷爷我是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!”
“倒是你这烂溅货,爷爷我就算死了,也一定化作厉鬼,半夜带着粪圈里的猪群去压你的床啊!”
“……”
最惨的,莫过于那名被于晓倩当作肉盾扔出去的青年武者。
他尚未断气,躺在血泊中。
胸前好几道深可见骨的狰狞刀口,鲜血汩汩的往外涌……
他艰难地抬起手,指向空中,那道越来越远的黄光。
眼中,最后一点残光彻底熄灭前,气若游丝道:“我、我真是瞎了眼……竟会倾慕你这蛇蝎贱婢……”
话音落,手臂颓然垂下,再无气息。
瞪着眼睛,死不瞑目!
再看于晓倩,踏云符的黄光暴涨,让她的身形在空中连续闪烁,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远处的林梢之上,只留下一道逐渐淡去的流光轨迹。
此时的于晓倩,已然去到六七里开外。
「踏云符」附着在其脚底的黄光渐弱,她便徐徐落在林中雪地之上。
“嗒、嗒!”
“啪!”
落地后,于晓倩踉跄了好几步,最后脚下一滑,更是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!
踏云符的副作用开始显现,对内力的消耗巨大,以至于她膝酸腿软。
“呸、呸呸呸!!”
狼狈爬起后,这女人一脸嫌弃的吐出嘴里的脏雪,皱着眉头,自言自语:“利刃小队这么快就全军覆没了,得想个说辞才行!”
她脑海中,突然浮现出秦耀的身影。
眼珠一转:“嗯……决定了!
“就说是那名叫秦耀的伍长,目无军纪,屡屡僭越。
“副将毛羽崇,以及那牛什么的什长之流,都与那小子沆瀣一气。
“他们贪心不足,抗命不遵,以至于中了金霜蛮子的埋伏,这才导致了这场大溃败!
“在此期间,本小姐力战不懈,杀敌无算。
“奈何实在难敌数倍于我的蛮军,这才抱憾离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