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远方的天际线上有山峰连绵陡立,聚集之下又形成了一汪明镜似的湖泊,湖泊旁边的宫殿群气势恢宏,丹院就在眼前。
“师弟,靠近丹院,咱们更得要谨慎了,说不定那老不死的会在离火之会当日给你做手脚。”
孔元的话音刚落,半空中就有一阵火光似如风刃,裹挟气息而来。孔元见之当即不敢大意,陈青阳还未回神,身后金鞭已然出了手。
剧烈的冲击波冲散开来,四下里的云朵受此影响竟是散去,孔元也不再前行,拉了陈青阳落在地上。
对面众人簇拥着一个老者缓缓走来,老者是何人尚不知晓,那跟随者其一却是几日前见过的陆恒。
再仔细看,这老者手执杖,虽白发苍苍,却也是精神抖擞,身躯不见佝偻,步履不见涣散,气度飘飘,姿态怡然!
面对着他,孔元表现出了足够的慎重,一路走来,他都没有过这样的神情。
陈青阳也是看得明白,对方必然是半步筑基的内门弟子,且极有可能强过孔元。
“哼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,不过都到丹院门口了,你还能出什么幺蛾子?”
老者垂目拱手,朝前两步,脱离了众人,“你我多年未见,这粗鲁的性子就不能改改,师尊派遣我们来,就只是瞧瞧哪位弟子能胜了陆青,将那第三十四枚离火龙珠取走,现在看来……也就是一只躲在你羽翼下的幼崽罢了。”
见目光指向自己,陈青阳便走上前作揖行礼,其举止彬彬,神态自若,“在下陈青阳,不知这位师兄如何称呼?”
老者也不答话,只将他上下扫视,又以气机流转,颇显轻视之意,“看着还行,就是也没发现什么过人之处。”
说罢了,又向着身后陆青道:“我看就是侥幸,要么就是柳真人使了手段,否则你不会输给他,那桩事就别放在心上了。”
此事陆青如何能想不清楚,但老者三言两语间,就给此事定了性。
对方没有将自己的礼节放在眼中,自然陈青阳也就挺直了身板,垂下了双手,“这位……嗯,姑且就叫老师兄吧,你说的没错,光明正大的输给人是不丢人,可若是背地里尽是蝇营狗苟,那可真是羞耻到家了,甚至可以说是……呵呵,无耻!”
一句话中两次说了对方老,又奚落了其秉性,这等牙尖嘴利的功夫,当初陆青可是领教过一回的。
老者目露凶光,手持着手杖就要发作。
“哼!”孔元冷哼起来,“怎么,这就是离龙丹院的待客之道,反正我们是已经来过了,你们若是不欢迎,那现在就回去,到时候那锁龙大阵缺了一角,可别怪在我们的身上。”
憋闷了一阵,老者哂然一笑,“呵呵,老夫这一生见过许多运气好的人,但极少有人能靠着运气一直好到最后,因为他们不懂得在关键的时刻抓住该抓住的。”
“孔师弟呀,明日我们的骊龙之会你可要进不去了,你这师弟我看你能庇佑到几时。”
说罢了,又是一声轻笑。
陈青阳则继续刚才的作揖之礼,“今日是我第二回来丹院,多谢陆执事派来这么多内门师弟相迎,还请替我向陆执事表达谢意,尤其是这离火龙珠,用途甚广!”
听到此,他们也就笑不出来了,尤其是那陆青,他本以为自己是输得心服口服,可在听到陈青阳的这番话后,自以为只在奚落他一个人,更显难堪。
最后还是孔元收了场,两人正式踏入丹院,又在负责接待的师弟那里做了登记,住进了丹院安排的住所。
孔元将窗户推开,正对着的水面上一轮钩月金黄。
“陈师弟啊,你这样说那老不死的,可算是将他彻底得罪,明日我也只能在此等候,后面就只能看你自己了!”
注定要得罪的人,不管给不给他笑脸,结果都不会改变,陈青阳并不在此上做解释,就只是郑重点头。
孔元就手指着前方,“你看这湖水,可有什么不同?”
这还真没有细思过,只记得两次见它,仅有水面平静如镜,美不胜收。
陈青阳先不答话,而是以意识鱼儿绕腾了一圈,立即察觉到这水面阴冷,藏着一股极其庞大的力量。
“莫非这水还蕴含着纯阴之力?”
孔元投来赞许的目光,“不错不错,见识不错,这水虽称不上纯阴之力,但也是蕴含了一股不小的阴极力量,因为那离阳地火,就被镇压在这
原来……这也是一处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