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宝玲的提醒有道理,“我也是没想到,被发落到这偏僻之地,竟还能得些好处,青竹峰的灵气本就不错,现在咱们小院更甚。”
“陈师兄,我感觉呼吸吐纳时,十分顺畅,丹田很快就能存下气机,成为外门弟子了!”
弟子这两个字,红儿看得十分重要。
徐宝玲应她道,“的确,你会突破的很快,到时候可以正式拜入筑基真人门下。”
瞧陈青阳一眼,红儿又道:“就算我突破了,那也不走,继续耗着陈师兄,我也想修行丹道。”
方才布阵消耗甚多,陈青阳略微顺了顺气,“这阵法算是布起来了,你们更得勤加修炼,早日突破修为。”
听到陈师兄的吩咐,四人皆垂手作揖,“是。”
……
又过了一日。
陈青阳穿着一身青衣,行走在白玉台阶上。
青竹峰没有四季变化,看得久了,心中也不免有些疲劳,甚至会让你误以为,时间根本没有流逝。
或许这就是布阵之人的考虑之一吧,以人力造成“山中方一日,世上已千年”的感觉。
前面的那座洞府,属于田静昭。
不知道桃谷七仙的动向,也不便于直接去寻虎生,这反而会招来虎生的厌恶,思来想去,还是打算从田静昭这里找到缺口。
以往这个时候,只要他站在洞口,迎接出来的便是红儿;今日不见杂役,他便径直往里面走。
终于,遇见了一人,“原来是陈师兄,我这去通报田师兄!”
来过几回,此间杂役自然认得他。
陈青阳应了一句,便施施然地坐下,还没等多久,又见田静昭从里面出来。
望见是他,先是往手中一瞥,其后态度也是热情,“唉呀,陈师弟久不过来,我都还以为是将我忘了,如今陈师弟可是贵人啊……
”语气里面,不免有些嘲弄。
陈青阳笑笑,先将丹药摆在长案上,以一只手盖着,只让他看,但不让他摸。“我听田师兄这话里带着气,莫不是因为红儿的事还在怪怨我?”
红儿的事不管怎么样,都已经是定局,他也无法改变,倒是陈青阳手中的这丹药,实在是诱人的紧。
所以,田静昭立即陪笑起来,“师弟,这是哪里的话,那红儿本来就钟意于你,我也正有此意全了她的心,就是陈师兄直接与我来说,这事情也当能定,何必非要找个中间人来唬我!”
不管他是不是违心,但看起来至少像真的,陈青阳将丹药往手中握了握,“近来桃谷七位师兄在做什么?”
见他问得直接,田静昭索性也摊开来说,“陈师兄莫非不清楚,那虎师兄就因为你坏了道行,整日闭关打坐,怕是极难恢复,不过嘛……”
田静昭挺了挺胸膛,“如今桃谷七仙中唯有鹿师兄说了算,你得明白,七人中就数他与我最亲。”
看来这厮不仅不觉得这是麻烦,反而从中得了不少好处,陈青阳问道:“不知田师兄与那鹿师兄是何关系?”
田静昭神秘一笑,“过命的交情,总之很深就是了。”
陈青阳继续道:“那桃谷七仙鹿师兄说了算,不是还有位龙师兄嘛,我见他修为最高,主事之人也应该是他吧?”
田静昭倒是什么都不隐瞒,“上回你去时,龙师兄就已经身受重伤,致使修为跌落……”
话到这里,田静昭故意笑了笑,“陈师弟有所不知,鹿师兄对你是看重得紧,受了你的丹药,一直想要找机会回礼,也许最近就要来了。”
这鹿生当真是不死心,都到这时候了,还要想着对付自己。
陈青阳也跟着笑笑,“那不知是怎么回礼呢?”
田静昭摆摆手,似乎也对陈青阳的丹药不那么看重了,“这我哪里知道,你到时候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也怪这些日子以来忙得紧,没将意识鱼儿放出去偷听谈话,他能来是好事,就怕他不来。
如今虎生和龙生对鹿生是虎视眈眈,若是他能将这鹿生也算计一道,修为一下子跌落,这又平衡起来,甚至让鹿生屈居于龙生之下,可就有好戏看了!
这七人表面上义结金兰,暗地里蝇营狗苟属实不断,纵然是亲兄弟在一起时日久了,也得出矛盾,何况还是非亲非故的求仙者。
陈青阳走时,特意将丹药留下。
一枚四季换阳散,刚刚到洞府外,就见得窃取仙苗31。
这么长时间没给他喂过丹药,毒性都续不起来了,才这么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