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诸多十万年魂兽陷入困境,
雪帝同一时刻,决定实验一下自己最新理解的一招魂技。
亦是在这一刻,战争胜利前夕,她那本就高悬于天穹之上的身影,再度缓缓拔高。
仿佛整片天地,都在主动为她让位。
天幕之中,那道身披雪白长裙的身影,逐渐占据了所有人的视线。
无论是极北之地的魂兽,还是大陆各方的封号斗罗,
亦或是皇宫之内的帝王、宗门深处的老怪物,
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她牢牢吸引。
那是一种无法回避的存在感。
不是强迫,不是压制,
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注视。
“雪帝……这是要动用杀手锏了吗?”
天斗城内,唐月华站在高处,望着天幕中那逐渐凝聚的魂力波动,低声喃喃。
她的声音并不大,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。
此刻的雪帝,周身魂力如潮。
那并非狂暴的爆发,而是极度内敛后的绝对掌控。
每一缕魂力,都像是被精确计算过一般,
环绕、旋转、交织,最终构成一片宛如极光般的雪白光带。
而就在唐月华话音落下的同时,
远在另一处空间的李延年,却是猛然一怔。
他死死地盯着天幕中的那道身影。
这一刻的雪帝,
让他想起了某个久远的画面。
【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】
那时候,她还只是个骄傲又倔强的小女孩。
明明已经掌握了足以震慑一方的力量,却仍旧喜欢跑到他面前,
带着几分炫耀、几分期待地问一句,
“父亲大人,我厉害吗?”
思绪回溯。
李延年仿佛再度看见了那个站在雪地里、眼睛亮晶晶的小女孩。
她满身风雪,却笑得像个孩子。
而现在,那个孩子,即将加冕。
“王者,当有王者之相。”
情不自禁的低语,从李延年口中缓缓吐出。
几乎是在同一瞬间,
天斗皇宫,太子宫殿之外。
千仞雪静静地站在廊下,仰望天幕。
当她看到雪帝那逐渐拔高、宛如君临天地般的姿态时,
心脏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。
“何时……我也能如此?”
她的目光前所未有地专注。
这一刻的雪帝,在她心中,不再只是极北之地的王者,
而是某种理想的终点。
那种姿态,
那种无需言语、便能令天下低头的威严,
“可真是……王者之相啊。”
低声赞叹中,
雪帝的身影,深深刻入了千仞雪的心底。
成为了她另一个无法忽视的“偶像”。
而此刻,真正的雪帝,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天幕中的自己。
“原来,是那一战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
轻得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那一次之后,父亲大人就离开我们了。”
“他说,我已经拥有了主宰极北之地的力量。”
“已经是极北之地的王者,不再需要他的庇护。”
话语中,没有怨恨。
只有淡淡的怀念。
一旁的冰帝听到这里,却是忍不住皱起了小脸。
“哼!父亲大人当初就是找借口出去玩!”
她气鼓鼓地挥了挥手。
“什么不需要呵护啊,我们明明永远都是需要父亲大人的小孩子!”
雪帝失笑,却并未反驳。
只是冰帝话锋一转,又不得不承认:
“不过嘛……那一战,姐姐你确实太夸张了。”
她比划着双手,绘声绘色地说道:
“你可是只用了一招,就把整个极北之地的十万年魂兽给镇住了啊!”
话音未落,
天幕之中,雪帝,动了。
那一刻,天地骤然一静。
仿佛连风雪,都在屏息。
雪帝双手抬起。
指尖闪过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白光。
下一瞬,
天地间所有刚刚落下的雪花,
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。
无数雪粒,骤然逆流而上!
化作一股遮天蔽日的寒冰洪流!
魂力、雪、风、规则,
在这一刻,完全融为一体。
温度,开始疯狂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