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赵宇带着副官,和几名首领护卫与剩下的阿萨拉卫队士兵,一路肃清哈夫克士兵,来到了主变电站。
在一众阿萨拉卫队士兵眼中,此刻的赵宇就像神一样,那些十分难缠的哈夫克士兵,在赛伊德的面前,就好像被镰刀收割的麦子一样,成批的倒下。
单是从游客中心再到主变电站,然后再到清理干净主变电站的哈夫克,赛伊德起码以一人之力消灭了超过五十名哈夫克士兵。
当然,在赵宇的眼中,则是恰恰相反。
一个哈夫克士兵和一个阿萨拉卫队士兵,能拿着枪彼此菜鸡互啄几分钟,就是打不死对面。
这玩意看的赵宇自己血压都高了。
怎么能打这么久?
直接给他一枪头撂倒就完了。
主变电站主楼内,原本驻守此地的阿萨拉卫队士兵几乎已经团灭,只剩最后一名盾兵,奄奄一息的支撑到了赵宇到来。
“长官。”那盾兵看向赵宇,点了点头。
赵宇没有说话,只是攥着M7的手越发的用力。
“兄弟!”赵宇身后,一名阿萨拉卫队士兵带着哭腔,扑到了奄奄一息的盾兵身侧。
“别哭了,傻……傻小子。”盾兵已经奄奄一息。
“有烟没?”盾兵继续道。
那一名阿萨拉卫队士兵连忙四下翻找,最终,还是身侧的一名阿萨拉卫队士兵递给了他一盒皱皱巴巴的,已经没剩几根的烟盒,最终,烟被送到了那躺在地上的盾兵嘴边。
掏出火机,本来端枪都不会抖的手,打了几次也打不着火,直到那根香烟自那盾兵的嘴边垂落,掉在了地上。
“长官!”那名阿萨拉卫队士兵自盾兵的尸体旁站起。
此刻,cg模式之中,无论是哈夫克还是阿萨拉的单位,战死后都不会变成盒子,他们的尸体仍旧留在原地。
“谢谢你……还记得阿明将军。”那名阿萨拉卫队士兵看向赵宇道。
自从零号大坝建成之后,乌姆河水位下降,农田因为失去水源而荒芜,猎人和渔民因为生态环境的变化而流离失所。
那些失去了一切的阿萨拉人民,拿起武器后,就成了阿萨拉卫队的兵。
他们两人都曾经追随阿明将军,但在阿明将军被哈夫克逮捕后,尤瑟夫自立为王,阿萨拉卫队瞬间变成了一盘散沙,很多阿明将军的旧部,那些为了阿萨拉而战的人,都选择了追随赛伊德。
“未来……还会有人记得我们曾经在这里,为阿萨拉战斗过吗?
长官。”那名阿萨拉卫队士兵继续发问。
这个问题让此刻顶着赛伊德身份的赵宇沉默了,他很想说会的,没有哪个民族会忘却先烈的付出和牺牲。
事实却并非如此。
人心易变,沧海桑田,佛狸祠下,一片神鸦社鼓才是常态。
人类就是这样丑恶的东西。
他该骗骗眼前的这些人,还是告诉他们真相?
沉思良久,赵宇缓缓开口,以卫队长官赛伊德的名义,以阿萨拉人民的名义。
“我们的名字,将沉入史册的暗河,而胜利的星辰终将在阿萨拉头顶升起。
炮火犁过的焦土上,我们不会是播种功勋的农民,重建秩序的工人。
我们是被碾碎在地底,却能托起春天种子的泥土,是能扛起高耸入云的高楼广厦的地基。”
“历史终会记住谁点燃了最后的火炬。”
“哈夫克看见的是‘消灭’,他们永远不懂——折断的剑,会成为后来者铸犁的矿;倒下的墙,会变成明天田垄的界碑。”
“走吧,兄弟,一起把遗嘱写成种子的形状……”